第77节(3/4)

担心，是不是里还有一个，医笑着解释：“女生产气血大虚，无力固摄，加上带脉失约，瘀血阻，得耐着仔细调息，慢慢才能复原。等到满了月，就要开始为娘盆底补气血，固本了。到时候用秘方熏蒸坐浴、推拿敷，好生保养着，可使产恢复如初。”

她听着，不大好意思。确实女产后百节空虚，要调理回去，得不少心力。

一切收拾停当了，睡前还得饮当归川芎汤。御端来，送到她手上，自然随意问了句：“司药局的人，还住在园里吗？”

御说是，“产后一个月，每天仍要请三次脉。大娘放心，田女医有人留意，等闲不会让她随意寝。”

她沉了片刻，启吩咐：“月推说藏药局会派遣女医记录事档，只留司药女官一人就够了，别的全退回原职吧。”

御是，上前承托，让人走隐，再送她躺回被褥间。复探了探额温，确认没有异样，方退寝。

外间有两名女使值夜，只留一盏灯，寝笼在昏昏的微光里。自然夜里睡得并不安稳，太虚，一时补不回来，上的中衣了又，一夜连着换了三次衣裳，直到将近五更，才迷迷糊糊睡着。

元白奉命上州，虽然官家容他延后两天，但时间过起来真快。

二十转便过了，临行前一天准备随行品，自然吩咐女官挑拣衣裳，哪一件保厚实，哪一件中看不中用，她心里都有数。

“那件青玉的，有五重密织，用猞猁狲的里，能抵住大风。”她倚在隐上嘱咐，“还有新的乌云豹行障斗篷，外层刷了油蜡料防雨，帽兜也特意加了，侧襟用革的搭扣，穿脱起来方便……”

他仔细听着，她吩咐一句，他便一。但那双睛，一直眷恋地凝视着她，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鼓起腮帮：“怎么啦，我如今像个老婆一样啰嗦，你又要笑话我了。”

可他没反驳，反倒牵着她的手，叹了气，“有这样的老婆事无细关心我，我还求什么！你放心，我在外必定事事留意，只要我不想，就没人伤得了我。我只是不放心你们，你虚弱，孩又小……我从左卫率府调遣了百人，护卫王府周全，若是有什么差遣，你可以随意调度他们。那百人的卫你也认识，就是那个险些被你扔汴河门的人。”

自然一怔，顿时笑起来，“盛今朝？他没有回原籍，留在东任职了？”

他颔首，“我看他机灵，回去考武举，得走不少弯路。再说他也算咱们的大媒，要不是他死了一回，我哪有正式与你见面的机会！”

那倒是，正因为有盛今朝搅局，才有后来的礼尚往来。太殿有仇必报，有恩也不糊，他的轻轻一提携，那个满腹志向的少年，就在汴京有了一席之地，发家从这里起，日后前程不可限量。

王府的安全这不必心了，但自然仍旧忌惮齐王，担心还会同他过不去，在州给他设陷阱使绊。

他让她宽怀，“齐王在汴京的兵权，已经被收缴得差不多了，如今除了使招，不会在明面上和咱们过不去。早前我也担心他会来一兵谏，所以断绝了他的念想，再看他会耍什么样，到时候一局定生死，彻底让他翻不了，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