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谢昭慨：“怪不得朕近些天见到你，你总是面发红，耳垂红的快滴血了，原来是因着这些补品。”

谢容观咬着嘴嘴，尾发，红的兔睛一样，他拼命想把移开，谢昭却着他不放：“太医说你很快就能好，你却迟迟无法痊愈，这让朕怎么能不担心？”

他语罢终于松开谢容观的，起去桌案上翻了翻。

“这些天母后一直派人朝朕打听你恢复的怎么样，朕说还没好，母后就偏说这些都是庸医，还要再从民间寻些游医来给你诊治，朕知你不旁人总是给你苦药，全都敷衍着拒了回去。”

“臣弟、臣弟……”

“其实臣弟也没有怪过母后，母后是恨铁不成钢，也变着法给外人看，才能平息外面人的非议。”

还每一次都摸得这么细致。

“怎么还有些凹凸不平？”

“为何一月后还久久没有恢复原状？”

谢昭忽然凑近，温的气息打在谢容观终于升起些血的面颊上，一双漆黑的眸里带着笑意。

“今天的伤好一没有？”

见到谢容观，第一件事却不是脱外衣、与他聊几句今天殿上发生的事，而是直接把手伸了被褥里，轻轻抚摸着谢容观的膝盖。

谢容观闻声一顿，睫颤的更加厉害，指尖用力，差把被褥扯烂：“是……臣弟以后不吃了。”

“嗯？”谢昭一挑眉，“母后都给你送什么了？”

“皇兄……”

他勾调侃：“现在好了，母后气的连朕也不理了，朕为你成了母后中‘不忠不孝不友的好儿”，你怎么回报朕？”

他似乎刚刚朝便来了偏殿，上还带着殿外的冷气。

让他，让他……

谢昭不知他心中的想法，只摇了摇，心说母后仍旧是那么面心：“你还年轻，补品不可多，朕先让人给你收起来吧。”

甚至于……

“母后还真是诚心悔过啊，这些珍品朕里都没有多少。”

谢容观不想让谢昭为难。

哪里是补品的缘故？

分明是他的好皇兄，次次见他都要先摸摸他上的伤，不是前的毒便是膝盖上的淤青，摸得他咬牙关，几次险些在皇兄面前丑！

谢昭坐在床边，指腹上碰到疤痕，不由得挲了两，皱起眉：“太医不是说这里伤的不重，几日便能愈合，不影响以后走路，连疤痕都不会留吗？”

他知这样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可他实在太贪恋皇兄给予他的那一温存了，哪怕一丁会让皇兄动摇、让他选择放弃自己的风险，他都不愿意。

谢容观原本躺在床上看书，被他一碰，手一抖，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无法弯腰去捡。

容观最后也没有把那个名字说来，只说自己知有人毒，却并不知是谁。

谢容观声音发颤，勉咽了咽，结动：“臣弟多谢皇兄，也多谢母后，一定诚心诚意伺机报答……”

他像个寻常家中的兄，温和而包容的对待他，就像他从未谋反前一样……不，甚至比那时还要温柔。

他心中清楚，即便皇兄中说着要帮他讨回公，然而这个名字若是当真清理起来定然会震动朝野，致使江山不稳，更何况谢昭才刚刚上位，不宜大动戈。

语罢，谢昭招呼人来，拿走了桌上的补品，还顺带留了两个送到谢容观前：“先前伺候你的人太不尽心，朕又给你拨了两个手脚麻利的人，一个女，一个太监，也填补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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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观不知这样究竟对不对，他只知自那天以后，谢昭见到他便再也不会晴不定，再也不摆皇帝的架了。

偏殿厚重的帘被人从外掀开，谢昭穿着一玄袍踏殿，颈间围着的黑狐上落满了雪，又在意的殿无声无息消殆尽。

谢容观满面通红，膝盖上刚的格外，被摸得酥麻，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臣弟都说了无碍，很快就会好的，皇兄怎么每次都要摸？”

只见那都是些难得一见的上好补品，什么阿胶人参、燕窝鹿茸，连十全大补都有，忍不住角勾起，嗤笑一声。

他手指蜷缩，攥着被褥，声音忽的低了来，仿佛不好意思般颤着睫：“况且这些天母后也很愧疚，送来的补品都堆成山了，臣弟吃的面上火烧，心里发慌，实在是不能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