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2)

“而且……”

这也是方建白敢保证不会让何泰钻了空的原因。何泰还没那个胆，敢在端王住的地方毒手。

屋话音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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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从军事的角度来看县衙，那这如堡垒一样的造型就非常实用了。

好在有亲信在旁边盯着，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又及时找来军医，用尽各办法，总算把温降了去。

这六日里，因伤太太重，他半夜发过一次。

无墨顺着霍翎的目光看去，心中疑惑：这县衙哪里好了。永安县的县衙已经旧了，这里看起来比永安县的还要简陋破败。

“你常对阿泽说，不要忘记祖父的遗愿，不要忘记霍家的祖训。难你自己就先忘了吗？”

“要让霍家重返京师，要收复当年霍家镇守的城池，让燕云十六州重新回到大燕版图，这不是你毕生所愿吗？”

见无墨不解，方建白解释：“常乐县衙平日用来办公和居住。”

霍世鸣已昏迷

“爹，你受苦了。”

但他还是行稳住了形，先送霍翎去霍世鸣那里。

只有过院的风发呜咽之音。

了城后，霍翎三人直奔县衙。

不施粉黛就能到如此地步，要是养在他的后院里，再好好打扮一番，那得是何风。

霍翎夸：“常乐县这县衙修得真好。”

霍世鸣原本是住在军营里，但军营条件简陋，不适合养病。在端王的允许，霍世鸣第一时间被送来了县衙。

霍翎低，额抵住霍世鸣糙的手掌，呢喃：“我还没来得及向你证明，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像你的人，还没来得及获得你更多的认可……”

说话间，三人来到衙门门。

这么一想，何泰突然觉得，如果霍家真愿意献上这位小人，他也不是不能手留。

***

黝黑的肤掩不住青白的脸，角裂泛紫，肩膀缠满了纱布，光是看着那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就可以想象大战的惨烈。

无墨恍然，原来这县衙还兼顾了军用。

她坐到床边，将自己的双手反复搓，才牢牢握住霍世鸣的手。

霍翎收好牒，重新上兜帽。

看着霍翎三人离去，何泰的亲卫低声：“将军，我们这就放他们走了？”

了吗？”

若不是上面挂了县衙的牌匾，兴许霍翎都要以为这是什么军事堡垒了。

床上的人无法回应她。

县衙西侧，一僻静的院落。

整整六日。

何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光天化日的，本官拦他们又能什么。况且那方建白是端王的人，总得给端王一些面。”

霍翎推开房门，独自一人走屋里，来到床边。

多日不曾通风的屋里，散发着一重沉闷的草药味，隐约间还有一丝未曾消散的血腥味。

霍翎心中酸楚。

但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余毒的影响，霍世鸣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

人清冷如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何泰几乎是意识照。

常乐县是军事重镇，又隶属前线，县衙远比永安县的县衙大、固。

“现在第一个目标离我们已经很近了，你舍得在这个节骨上走吗？”

方建白却是附和起来。

霍翎重复着那已经刻记忆的话语。

此刻的霍世鸣，哪里还有征之日的意气风发，倒给人一英雄末路的萧索凄凉。

一阵接着一阵，如泣如诉。

眺望着霍翎远去的影，何泰摸了摸，也忍不住嘀咕起来：“霍家让这位小人来常乐县，不会真是为了讨好我，让我放霍家一条生路吧？”

方建白角抿起，神绷，这几日刻意压的念又再次沸腾翻涌，冲击得他那本就到了极限的愈发摇摇坠。

衙门守卫认得方建白，又听霍翎报上份，笑：“端王殿早就吩咐过，若是方侍卫带人回衙门，不用向他禀告，可以直接衙。”

“到了战时，如若常乐县被敌军攻破，县衙中人也能据此地行抵抗，不至于束手就擒。”

明亮的光照亮屋一角，借着光线，霍翎看清了躺在床上的霍世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