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2)

霍翎放开了他的手，景元帝却没有顺势收回手掌。他用指腹轻轻挲着霍翎的脸庞，声音比以往要沙哑些，带难言的压迫：“什么都不知，就敢胡勾引人。”

她另取了张白纸，照景元帝刚刚给的建议，将诗句重新誊抄一遍：“这样会不会好？”

这倒是不难。景元帝本就在鉴赏霍翎的字迹，顺说了几个需要注意和调整的地方，视线一扫，发现她听得十分认真，角微微抿着，似乎是在思考他话中义。

景元帝意外：“你想临摹朕的字迹？”

这句诗

景元帝笑：“没关系。”

“好吧，是朕用词不够严谨。”景元帝加重了些语气，“朕是从嘉乐那里打听来的。”

“真的吗。”

“朕那儿有几幅颜鲁公的真迹，次给你带来。”

景元帝被她这无赖劲逗笑了：“朕是嘉乐的正经辈，可不是你的。”

见景元帝，霍翎反而有些迟疑：“这诗与画不够契合，我怕写上去会毁了陛这幅画。”

霍翎见好就收：“好吧，那我什么都不知。我与嘉乐是好友，烦请陛在我面前也维持住辈的姿态，先把手收回去。”

景元帝闻弦歌而知雅意：“樊楼的秋白？”

“还是，我在求你怜惜。”

霍翎看了看自己的字，突然问：“不知陛练的是什么？”

霍翎他说的一调整。

景元帝知她误会了：“朕是听嘉乐那丫说的。”

“哪儿？”

景元帝问：“能理解吗？”

着他，突然：“陛回可以请我喝秋白吗？”

“陛不是我，又怎么知，我什么都不知？”

霍翎：“所以陛是从樊楼那里，听说了有人在大广众之给我念《洛神赋》？”

霍翎低看了看画卷，又抬看了看景元帝：“我原以为自己的字迹还算可以，但和陛的并排在一起，就显得太青涩了。”

“是听说，还是打听？”

霍翎将手里的笔递给景元帝：“这句诗不是您用来夸我的吗，怎么一直是我在写。您是不是也该写上一遍，让我有个清晰的参考。”

一样的诗句，相似的笔迹，截然不同的笔风。

“是，不过我能寻到的颜摹本不多，也会练别的。”

霍翎凝心静神，重新拿起墨条。等到磨好了墨，她从笔架里挑一支笔，再次确定：“我真往上写了？”

“陛说完了？”霍翎抬。

受到他的默许，霍翎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颊侧，歪着轻轻蹭了一：“现在呢？”

景元帝将画转了半圈，仔细端详着霍翎的字迹：“你这字颇有大家风范，平日临摹的是颜吧。”

“朕练的也是颜。”

“你这个年纪。”景元帝笑了一，“自然也是个小姑娘。”

说是这么说，景元帝还是克制地放了手，指尖相互挲，似乎是在回忆方才的。

霍翎却没有就此放过他：“嘉乐郡主在陛中是个小丫，那我呢？”

“陛就在我边，直接声指我一二，不就好了吗。”

霍翎展颜一笑：“那陛何必多此一举。我听闻陛书法绝佳，朝中官员都以能得陛赏赐一卷手书为荣。”

霍翎睛微微瞪圆，无辜之：“陛，我怎么会有这大逆不的想法呢。”

景元帝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文，便主动：“还是什么？”

第36章 练字。

霍翎就提笔写了。

霍翎放手里的墨条，隔着桌案，试着去牵景元帝的手。

本就不，霍翎写得极快，待她放笔，对面的景元帝递来一个小巧的印章。

景元帝挲她的动作顿时加重了几分，在白皙的肤留浅浅的红印。

景元帝，又指一个比较明显的问题：“颜讲究的是横轻竖重，你起笔时的力度可以再放轻些。”

“陛觉得，这是小姑娘在向辈撒，还是……”

霍翎：“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景元帝失笑，也知是自己想岔了：“那你与朕说说，你心里是什么想法。”

连着改了五六遍，霍翎突然回，看着不知何时走到她后的景元帝：“陛，我觉得有个地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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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翎明白他的意思，印章盖，在诗句旁边盖帝王私印。

她的台阶已经铺到这里，景元帝笑着接过笔，却没有接她递来的白纸。他走到她边，在画卷右上角，霍翎写的诗句旁边，又重起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