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节(2/2)

季衔山没设防，喝了一大，险些被呛住。

但那个时候，霍世鸣从周嘉慕手里，抢到了掌榷场的权力。

霍世鸣：“他还算安分，嘴里只说冤枉。”

和外祖父的关系。

令人缭的表演结束后，席间开始走动，不少人都端着酒上前，想要给太后和天敬酒。

许是有了心理准备，这回他没有再失态，但脸依旧有些发苦。

“你还从未喝过这酒，要不要尝一尝？”

霍翎语气平淡，显然没太把刘集放在心上：“冤枉不冤枉的，自有京兆府去查。被朝廷拿的犯人，十个有九个都要喊一声冤枉。如果比谁嗓门大，谁就清白无辜，京兆府的牢房，早该空置了。”

“娘娘的千秋节是何等大事，朝臣不说尽心尽力讨娘娘心，总该知识趣一些，莫要在这个节骨上惹娘娘不快。许侍郎倒好，偏挑这个时候来弹劾我。难多等半个月都不行吗？”

他勉吞咽去，愕然：“这酒的味，怎么这么古怪？”

季衔山被迫又喝了一杯。

霍世鸣顺着霍翎的话慨起来：“是啊，西域虽不如中原繁华闹，但也有不少东西是那里独有的。”

霍世鸣连声称是。

又给季衔山满上。

霍世鸣跟着笑起来，松了气的表。

霍世鸣叹息：“此事说来话。这就要追溯到娘娘刚当上皇后，我还是行唐关副将的时候了。”

霍翎正在和宁信大公主聊刚才的表演，注意到两人的到来，角着淡淡的笑意：“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说着说着，霍世鸣脸上忍不住泛起气愤之。

霍翎问：“父亲这话，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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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翎换了一个酒杯，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秋白。

当天午，霍翎在兴泰殿召见霍世鸣：“承恩公这一路辛苦了。哀家看到了承恩公准备的寿礼，确实是极用心的。”

霍世鸣：“能勉娘娘的就好。”

以前霍翎还是皇后时，每每接见他，都是在凤仪里，中也多是称呼他为“爹爹”。

千秋节后第二日，承恩公霍世鸣上折，就被弹劾一事行自辩，同时弹劾吏右侍郎危言耸听、栽赃陷害。

霍世鸣给霍翎和季衔山一一行礼请安，又早已准备好的祝寿词，愿太后千秋鼎盛，大燕国泰民安。

席间的表演早已换了一批人，筝声清越，霍翎视线转，欣赏起那一支翩若惊鸿的剑舞。

他乐呵呵：“我坐得直，行得端，并不畏惧小人言。娘娘明察秋毫，更是不会被小人所蒙骗。只是因我之故，累及娘娘，难免心忧。”

霍世鸣还向霍翎认认真真汇报了刘集的事，霍翎颔首：“捉拿刘集的时候，可有闹什么不妥？”

他又自陈不是：“也怪我事不谨慎。”

后来霍翎成为摄政太后，为了保持威仪，改叫了他“父亲”，但也是在寿宁接见他。

霍翎看着霍世鸣，突然笑了，语气也跟着缓和来。

文盛安随即上前，跟着贺。

霍翎的笑容里多了几分促狭：“多喝。”

霍世鸣心中打鼓。

外国使节团也准备了不少节目。

如今不仅称呼他的爵位，还在兴泰殿这座专门用来理政务、接见朝臣的殿接见他。

只有极少数人，才嗅到了隐

一直到两人转退回席位，都平平淡淡，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霍翎：“西域奇珍，瞧着就很新奇。”

霍世鸣：“也是赶巧了。”

彼时，行唐关副将是皇后一派，行唐关主将是端王一党，效忠的主不同，自然要争个低的。

“父亲别张。折上的容，我自是不信的。但吏右侍郎上书弹劾了，也不好视而不见，免得朝臣又说我偏袒包庇父亲。

藏在平静底的躁动。

霍翎笑了一，没有责备季衔山，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随手给季衔山也倒了一杯。

正常况，燕西榷场都是掌握在行唐关主将手里的。

远近亲疏，只从这样的细节就能现来。

霍世鸣和文盛安一前一后来到了霍翎面前。

这让不少等着看闹的人扼腕叹息。

“正好阿娆快要生了，我才让爹爹提前京一趟。既能早些看到阿泽和阿娆的孩，又能赶上我的寿辰，岂非事？”

“文尚书，一起吧？”霍世鸣笑起，一个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