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2/3)

仪式，他们没办法上手，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为同伴默默祈祷。

嵇瑶不知为什么矮人的为何会这样轻，轻到她甚至以为怀中的不是什么活生生的矮人，而是一株开得正好的，一捧洁白晶莹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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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力……魂力……”

可一秒——

这是矮人的伴生能力，幼年期矮人的魂魄是所有族之中最凝实最牢固的，而在成年之后，来自灵魂的力量会慢慢分散到之中，这就是为什么在嵇瑶读过的书籍里面，有着矮人寿命可达千年记载的原因。

嵇瑶缓缓站起，那架机械傀儡上的柔光已经尽数退却，甚至比平常的金属都黯淡些，看上去与废弃的金属无异。

魂力分了大半给机械傀儡，留给矮人自己的就少了。成年当天是举行仪式的最佳时间，这个时候的魂力最充沛，也最完整，没有被分去半分。

矮人脸上的血已经尽数褪尽，甚至被冬日的皑皑白雪还要苍白上几分，要不是他的膛还有几分微弱的起伏，嵇瑶甚至会以为他已经失去了生命。

嵇瑶在心中整理着措辞，刚想要安一费多，就听见侧的矮人突然大声：“谁的年龄最相近？”

在离开矮人学院的那一天之后，嵇瑶就特地去翻了翻有关矮人的记载，关于这一次阿诺德的失败，她虽然惋惜，却也知这本来就是一件希望极其渺茫的事。

持住，拜托……请千万持住啊。

那矮人面带焦灼地朝她了，从她手上接过了同伴。

光芒倏然消散，矮人和那架机械傀儡的气息突兀地现在半空之中，矮人脸上的血顷刻间便如般退却，更如失去双翼的鸟儿一般，从半空之中直直坠落而。

刚才的阿诺德显然已经成年了许久，比起形瘦弱的费多，他要大许多。

而与此同时，这也是为什么一旦将灵魂献祭给机械傀儡，矮人们的生命就会大幅度减少的原因。

矮人们的声音之中都隐隐带上了哭腔，希望破灭的觉并不好受，他们连眶都隐隐发红，

他的勇气比他的躯重上千万倍。

“可他已经是最优秀的炼金术师了……连他都不能完成，我们就……”

“阿诺德的魂力不够……这该怎么办啊。”

嵇瑶放轻了动作，又缓缓蹲，将这位矮人给匆匆跑来的其他矮人。

如果他们真的跟费多一样，这个时候就不会急得团团转也只能缩在学院之中，接受老师们的保护了。

费多低着站在原地，好像本就没有从这场变故之中反应过来。

可他们却没有办法、

嵇瑶有些担忧地走了些，才发现矮人中正在小声念叨着什么。

嵇瑶心中大惊，她的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却先一步飞而上，将从空中落的矮人稳稳接在怀中。

从双臂传来的重量微乎其微，嵇瑶愣了两秒，才缓缓低看去。

周遭的寂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粉碎，矮人的窃窃私语将整个大厅填满，嵇瑶仔细分辨，却只能听个大概、

四周的矮人齐齐噤声，他们之前大多都在背地里挖苦过费多的行为，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却一个比一个懊悔。

他们多想和老师们并肩作战。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同伴们无声的呼唤，那原本凝滞在矮人的光芒突然往前微微蹿了一，矮人脖上的青迸了相当明显的形状，整张脸已经从苍白变成了通红，他的颌绷着，显然是拼命咬牙在忍耐着。

没有刚刚好在成年这一天的矮人，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去赌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