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去哪里都行（H）(2/5)

“因为那时候人多，”郑欣玥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帘，目光落在他微微动的结上，“现在人少了。”

酒店的房间在十七楼，一张大床，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黑暗中像碎了一地的星星。窗帘是电动的，郑欣玥门的时候了一开关，窗帘缓缓合拢，把那片星空关在了外面。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萧晗把背包放在沙发上，郑欣玥站在床边，看着他，心快得像擂鼓。

萧晗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连耳都透着粉。他低，让自己的额抵住她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近在咫尺，缠绕成一片暧昧的雾。“那你为什么不亲？”他的声音低了去，像是怕惊扰了此刻的氛围。

郑欣玥从他抬起，看着他的脸。假发的发丝散落在枕上，在床灯的照泛着柔和的光泽，衬着他的脸，衬着他微红的眶和那双被望染得暗沉的睛。他的睫在微微发颤，鼻尖有一红，嘴因为接吻而变得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碎的玫瑰。

萧晗正仰着看灯光秀，球帽摘来拿在手里，整张脸暴在城堡投的彩灯光。他的睛里有光在转，红的、金的、蓝的，像烟一样在他的瞳孔里绽放又熄灭。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往后退，退到床边的时候弯碰到了床沿，他顺势坐了去，把她也带着一起倒在床上。她趴在他上，两个人的密地贴合在一起，她能觉到他的心，快而有力，一一地撞击着她的腔，像是两个心脏在隔着和骨骼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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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穿得很好看，”郑欣玥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柔的沙哑，“在湖边拍照的时候，我就想亲你了。”

“玥玥才是，”萧晗的声音有些，膛的起伏比刚才更大了，“那么讨人喜，让我很，害怕……”

车窗外，路灯的光带一盏接一盏地划过他的脸庞，光影在他的鼻梁和微垂的睫上跃、消逝，周而复始。

“怕别人把你给抢走了……怕你不要我了……”他补充，眉微微皱起来，像是在忍耐什么。

郑欣玥朝他走了两步，伸手拉住了他的T恤摆，把T恤从他腰里拽来，手指探去，碰到了他腰侧光的、温的肤。他的在她的碰微微绷了一，但没有躲。他的结动了一，呼变得比刚才重了一些。

从园区来的时候已经快九了。他们在附近的餐厅随便吃了东西，然后打车回了酒店。车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都累了，但郑欣玥知萧晗没有睡着，因为他握着她的手的手指一直在轻轻地、无意识地挲着她的手背。

郑欣玥的心开始加速了。她偏过看了他一，他正闭着睛，靠在车窗上。

“萧崽。”她叫他。

她觉得好玩，又用指尖拨了一，他的又弹了一，

她的指腹轻轻过他红的，“笨，我只喜你一个。”

那个挲像一无声的信号，在告诉她：他没有睡着，他在想什么，他在期待什么。

萧晗的手从她腰侧到她的后腰，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上，指节一节一节地碾过她的脊骨，最后停在她的后颈，手指她尾辫的发绳里，轻轻一扯，发绳松开了，她的发散落来，披在肩膀上，被他的手指穿过。

“萧崽，”她的嘴从他上移开，沿着他的颌线往，吻过他的结——那里微微凸起，在她的嘴轻轻动了一——吻过他的锁骨，吻过他T恤领的一小截，“我真的好喜你……”

她收回目光，盯着前方，假装在看路况，但她的手没有从他手心里来，反而握得更了一些。

她低，重新吻住他，同时她的手从他的T恤摆探去，沿着他的腹肌往上，摸到了他的。他的很平，但很——她的指尖过他尖的时候，他的猛地弹了一，咙里溢一声极低的、被压在咙的闷哼。

法世界的图案，龙、火焰、法生，在黑暗中光溢彩。

他转过，看着她。他的发在灯光泛着一层柔的光泽，百褶裙的裙摆在他转的时候轻轻旋开，像一朵盛开的。他的脸有一红，不知是在外面晒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所有人都举着手机在录视频，郑欣玥也举着相机在录，但她的镜在拍到一半的时候偏了一，从城堡偏到了萧晗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