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3/3)

”

“没什么。”李诗说，“办完了？”

“嗯，毕业证要等制作，到时候会寄回去。”许颜活动了一脖，“总算结束了。在这儿待了四年……”

她低看了看李诗：“你的东西，自己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带的。没有的话，我就一起打包了。”

李诗摇了摇。

“那就好。”许颜似乎很满意她的“省心”，转走向浴室，“累死了，洗个澡。晚上随便吃吧。”

浴室传来声。李诗依旧坐在窗边。

咳嗽的觉又涌上来。这次她没忍，低，让压抑的咳声闷在腔里，肩膀轻轻颤抖。

力气，好像真的不太够用了。连抬起手臂，都觉比昨天更沉一。

答辩日那天，许颜起得很早，发一丝不苟地绾起，化了致的淡妆。

“我中午可能回不来，冰箱里有吃的，你自己。”她俯，很自然地帮李诗理了理耳边的发，指尖不经意过她的脸颊，有凉。“等我好消息。”

“嗯。”李诗，“加油。”

许颜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拎起包，踩着中跟鞋，步伐稳定地走了去。关门声脆利落。

公寓里彻底安静来。李诗在椅上坐了很久。

从这个角度，看不到许颜学校的方向。

她就这样看着，看了很久。时间仿佛凝滞，又仿佛在寂静中飞速逝。

午，果然起了雨，起初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窗上，后来雨势变大，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扭曲。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久。雨声里，隐约传来了熟悉的、由远及近的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李诗放在椅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

钥匙锁孔，转动。门开了。

许颜带着一室外的汽走了来。

她先走到厨房，倒了杯，双手捧着，慢慢喝了一。

“结束了。”她说，声音不大，在雨声的背景里很清晰。

李诗纵椅，缓缓转过，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