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交融(微h)(2/4)

裴颜。

季殊的泪在眶里打转。她咬着嘴，一步一步走向裴颜。

裴颜没有立刻说话。她关上门，走房间，将大衣脱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坐了来。她的目光落在季殊上，在那双微红的睛上停留片刻，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又很快被压了去。

裴颜低看着她，看着那个跪在自己膝前、哭得浑发抖的女孩，听着她那些压抑着思念的话语，受着她温的泪浸自己的膝盖，裴颜觉得自己心里那堵用理智筑起的墙，正在一崩塌。

“您可不可以……多来看看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哪怕就一会儿……让我看您一就行……我不闹，我不问问题，我不惹您生气……我就想看看您，知您还好……”

秦薇站在一旁，不敢声。

她俯，吻了上去。

夜晚，季殊本来已经躺在床上了，正在用电书阅读看一本小说，却频频走神。她心里得很，既期待裴颜能来，又觉得裴颜不会来。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了。

“主人……”季殊的声音哽咽了，泪终于落来，“我有乖乖听您的话，我一步都没离开过这里，我没有伤害自己，我什么都您安排的……”

“可我从来没有这么久没见过您……我真的好想您……”

季殊的微微一颤，随即哭得更凶了。

她说着，俯，将脸轻轻贴在裴颜的膝盖上，肩膀轻轻耸动，发压抑的、破碎的啜泣声。

裴颜的手在她发间停留片刻，然后缓缓，抚过她的脸颊，拭去那些不断涌的泪。那动作很轻，很慢，带着温柔的怜惜。

裴颜看着季殊——那哭红的睛，那沾满泪痕的脸，那微微颤抖的。心里某一直绷着的弦，在这一刻，断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盯着裴颜看，眶渐渐泛红。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气吁吁，久到嘴都有些发麻，可她们都不想停来。仿佛只要停来，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思念、痛苦、恐惧、渴望，就会汹涌而，把她们淹没。

“怎么了？”裴颜开，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为什么要见我？”

起初只是轻轻的碰，相贴，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的珍惜。裴颜尝到了季殊泪的咸涩，也尝到了自己心底压抑太久的思念。

她抬起，泪模糊地看着裴颜，那双琥珀的眸里盈满了思念和压抑了两个月的恐慌。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走到裴颜面前时，她双膝一，跪了去。

这个动作几乎是意识的，没有任何犹豫。仿佛跪在裴颜面前，是她最本能的姿态。

终于，裴颜稍稍退开一，额抵着季殊的

季殊抬起，泪婆娑地看着她。

季殊愣住了，随即闭上睛，本能地回应。

季殊的呼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裴总……”秦薇想说什么，但看到裴颜的神，又把话咽了回去，“是，我这就安排。”

“今晚我去北山。要确保我不会被跟踪。”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孤单。被关在陌生的地方，见不到任何人，只能每天对着窗外发呆。

吻渐渐加。裴颜的尖探季殊的齿间，缠住她的，，舐，贪婪地索取。季殊的手攀上裴颜的肩膀，将自己更近地贴向她。

不知过了多久，裴颜终于睁开。

季殊猛地了起来，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门无声地开，一个人影现在门。

裴颜穿着一件灰的大衣，发挽起，面容依旧清冷，但季殊一就看了不对劲——她底有淡淡的青，脸比平时苍白，嘴也有些裂。整个人像一绷得太的弦，虽然依旧，却透一掩饰不住的疲惫。

门禁系统解锁的声音在此时响起，预示着来者的不同寻常。

“滴——”

不知是谁先起的，也不知是怎么从沙发边挪到床上的。等季殊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裴颜压在柔的床褥间，两个人的呼都变得急促而，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重。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覆在季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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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了床，站在床边，看着裴颜，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她想冲过去抱住她，想问“您怎么了”，想说“我好想您”，可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