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交融(微h)(3/4)

额，觉着她的呼和微微颤抖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到了床灯的开关。

“啪。”

房间陷黑暗。

黑暗中，所有的官都被放大。布料的声音，呼织的声音，肤相的温度，都变得格外清晰。

裴颜的手探过来，解开季殊上早已凌的衣服。睡衣落，温的肌肤。她的手在季殊的上游走，从肩膀到腰侧，从小腹到后背，每一寸肌肤都在她掌心微微颤栗。

季殊也在同样的事。她的手颤抖着，解裴颜的衣服。黑暗中她看不清，只能凭借去探索。衣料一层层褪去，终于，两赤的相贴。

季殊把脸埋裴颜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上清冽的气息。那是她这两个月里无数次在梦里闻到的味，此刻终于真实地萦绕在她鼻尖。

“主人……”她喃喃地唤着。

裴颜没有回答。她只是翻，将季殊压在，然后，手指探了那个隐秘的地方。

那里早已。季殊的从来都对裴颜诚实，即使是在这样的黑暗中，即使是在两个月的分离之后。

“嗯……”季殊发一声压抑的。

裴颜的手指在她缓缓动，一开始很慢，像在确认，像在适应。很快，速度加快，力加重。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觉，每一次都格外清晰，每一次退都带黏腻的声。

季殊的手抓着的床单，咙里溢破碎的，快似乎上就要将她淹没。

可就在她快要攀上峰的时候，一个念突然冒了来。

她不想只是被动承受。

这两个月的分离，这两个月的煎熬，这两个月的心慌和恐惧，还有那个始终没有答案的真相……她想要更多。她想要掌控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她猛地翻。

裴颜显然没有料到。季殊的力量比她想象的大，猝不及防之，竟然真的被季殊压在了。

黑暗中，季殊看不清裴颜的表，只听到她的呼顿了一，然后，归于平静。

裴颜没有反抗，而是默许了。

季殊的心快得像要从腔里蹦来。她俯，笨拙地亲吻裴颜的，脖颈，锁骨，。她的手在裴颜上探索，抚摸着那些她从未这样主动碰过的曲线。

然后，她的手指，探了裴颜的。

那里同样。季殊心里涌起一奇异的觉，原来主人也会为她，原来主人也在渴望她。

她的动作很生疏，又很小心翼翼，凭着那一模糊的认知，在黑暗中摸索。她不知自己得对不对，不知裴颜会不会喜，她只是本能地模仿着裴颜曾经对她过的一切。

裴颜意外地合。

她没有声指导，没有纠正季殊的动作，只是闭上睛，任由季殊在自己上探索。偶尔她会轻轻动一，似乎在迎合季殊的节奏；偶尔她会发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息，那声音让季殊的心脏狂不已。

黑暗中，两个赤的纠缠在一起，彼此索取，彼此给予。那觉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再是绝对的掌控与服从，而是一更平等的、更赤的、更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