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交融(微h)(4/4)

绝在这个小小的空间之外。只有彼此的呼和心，在黑暗中清晰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裴颜动了。

她轻轻松开季殊，坐起，开始在黑暗中摸索着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季殊的心猛地沉了去。

“主人……”她支起，声音里带着慌，“您……您要走吗？”

裴颜的动作顿了顿，但没有回。她继续穿着衣服，声音平静：“嗯，还有事要理。”

季殊的眶又红了，她想说什么，想求裴颜留来，哪怕只是陪她睡一晚。可她张了张嘴，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她不敢，也不能要求更多。

她只能睁睁看着裴颜穿好衣服，看着她整理好衣襟，看着她转看向自己。

房间里光线很暗，季殊看不清裴颜的表，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但她能觉到那落在自己上的目光，复杂而沉重。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

就在裴颜转将要离开时，季殊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大的恐慌——

如果裴颜就这么走了，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永远都不会再来了？

她想到一件东西。她必须为自己争取一主动权。

于是，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静，只是表达一个简单的、无害的请求：

“主人……我最近……总是睡不好。您可不可以……让人把我之前常用的那个鲸鱼抱枕送来？我习惯抱着它睡，可能……会好一。”

说完，她便垂，不敢再看裴颜。

裴颜沉默了片刻，然后了：“好。明天我让人送来。”

“谢谢主人。”季殊的声音很轻。

黑暗中，那个影模糊而遥远。她即将离开，回到那个季殊无法及的世界。

“主人……”季殊又唤了一声。

裴颜没有回。

“您……多保重。”季殊说，“别太累了。”

裴颜的肩膀微微动了一，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去。

门再次合拢。

季殊坐在床上，维持着那个目送裴颜离开的姿势，泪模糊。

黑暗中，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能受到里尚未完全消散的悸动，也能察觉到心底那个正一扩大的空。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

是因为裴颜走了？是因为那个拥抱太短暂，像是偷来的片刻温存？还是因为心里那个隐隐作祟的念，正在撕扯着她，让她无法像从前那样，纯粹地沉溺在这份依恋里？

那个大的鲸鱼抱枕里，藏着一个微型卫星通信终端以及适的柔天线，积很小，很难被发现。它置了加密模块和Wi-Fi功能，可以在非常有限的范围创建一个隐蔽的、加密的无线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