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和儿子被困在九号房间（完）(2/2)

他们终于，不再是囚徒。

徐婕仰息，指尖他的发间：“清辞……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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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更猛，像要把她骨血里。

徐婕抱他，缠上他的腰，任由他一次次撞来。柜台摇晃，瓶倾倒，了一地。

衣服一件件落地。

来临时，两人同时失声尖叫。他埋在她，一满她，像在标记领地。

徐婕的呼了。她想推开他，却发现手已经攀上他的肩膀。

带系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白满天星，星星，像夜空坠落人间。

“四年。”他低，鼻尖蹭着她的额发，“我见了很多人，过不少朋友，去过天南海北。我试过忘记你，也试过说服自己那是病态。可最后我发现——我还是只想要你。”

他没慢。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温柔，也有终于卸重担的轻松。

陆清辞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走上前，把轻轻放在柜台上。

店里还有两位客人。徐婕回过神，声音有些哑：“抱歉，今天店里提前打烊了。两位请慢走。”

时间仿佛被了暂停。

这个吻不像四年前的疯狂掠夺，而是带着久思念的、几乎要把人溺毙的吻。尖纠缠，牙齿轻咬，像要把四年分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补回来。

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狠狠吻去。

徐婕靠在他，听着他有力的心，忽然笑了。

“妈……不，徐婕。”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我来兑现约定了。”

“清辞……我也……想你……”她终于在剧烈的律动中哭声，“这些年……我好想你……”

窗外，夜降临。

而是彼此的归宿。

他站起来，解开带，释放早已得发疼的望。扶着她的腰，一，整没。

陆清辞把她抱在怀里，抵着她的发，轻声说：

他抱起她，把她放在柜台上。被扫落一地，蓝妖姬散在木地板上，像破碎的星河。

客人走后，她反锁店门，拉卷帘门。

世界瞬间安静，只剩他们两人。

店的卷帘门闭，里面却开一室旖旎。

“好。”她低声说，“那就……在一起吧。”

“妈，我成熟了。我知自己要什么。”

陆清辞一步步走近，把她抵在柜台边。

“妈……”他埋在她颈窝，声音哑得不成样，“我想你……想得要疯了……”

“以后……再也不分开。”他息着，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两人对视。

事后，他们相拥坐在地板上，周围散落着和凌的衣。

“清辞……”

他吻她的锁骨、吻她的尖、吻过她小腹上那多年前留的浅浅妊娠纹，然后跪来，虔诚地分开她的，用拜她最私密的地方。

徐婕的杏微微睁大，指尖的剪刀差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