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万幸没有什么大事。

嫉妒好啊，嫉妒好。

为了不惊动其余五人，找房这事程矫连柳芜都没有惊动，而是自己去了售楼找经理说了要求。因为知徐颂莳有把真话和玩笑掺着说的病，所以他没把那天徐颂莳关于房的要求当玩笑，他给经理的要求第一个就是要够大，第二个就是要有一个院，第三个，即是能不能在院中心放一个自由女神像的仿制品。

他想，即使徐颂莳一直不，这房也非换不可了。

因为遇见徐颂莳和那个白人男，程矫整整一个午都记挂着。

“来找朋友吧。”程矫漫不经心地回答，“他在这朋友多的，可能不是破产走投无路了都不会过来。”

“老二，怎么了？”

“说这些什么。”程矫尬笑两声，说，“都过去的事了，我不羡慕他，也不嫉妒他。”

程矫听不见他们在聊什么，但看得来徐颂莳很兴。那副嘴角微微勾着的微笑，他上一回看见还是四年前他们没有撕破脸的时候。

徐颂莳的脾气，哪天离家走也说不一定，真到那一天，无论徐颂莳亲自去找“金字塔”小还是“金字塔”小跑来找他都需要不少的时间，而同楼的白人男，电梯不故障的话，徐颂莳两分钟就能到。

一时间，天地之间好像就只剩他们三个人，大瞪小，谁也不说话，最后是徐颂莳挑起眉举起酒杯敬了窗外的人一杯。

售楼经理经百战，没有因为客的奇怪要求任何的不解，微笑地保证尽快为他找到合适的房。

他尽量表现地平和，让自己置事外，但还是得了老大的一句：“我怎么听你说话的语气那么奇怪？”

程矫认了这个形容，老大却很心疼地看着他：“也不对，哥不会说话。应该是羡慕吧，老二。”

突如其来的煽没让程矫多动，而是尴尬多一些。

“我羡慕他什么。”程矫笑着，“羡慕他前半生纸醉金迷结果一朝破产只能求着朋友接济吗？”

程矫想起边还有人忙把视线收回时已经来不及了，老大已经顺着他刚刚的目光看见了餐厅里的徐颂莳，更让程矫沉默的是，就在这时候，徐颂莳看向了玻璃外边。

为了防范于未然，程矫决定先斩后奏，立换房换小区，必须离这个白人男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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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过杯后，徐颂莳便收回了视线，而同桌的白人男也只是施舍了窗外的他们一秒钟不到的目光。

老大摇了摇，说：“羡慕他就算是破产了也不用像我们当年一样四求人。老二，这些年确实辛苦你了，你放心吧，就冲着当年的事，你这会儿什么我都奉陪到底，哥说真的。”

程矫嘴角颤抖着，真想给自己一个大掌。刚想解释什么，老大自己琢磨着这个形容不对便换了个说法：“不对，这么说搞得你跟他多暧昧一样。应该是……嫉妒吧。”

“酸。”老大吐一个字。

程矫：“……”有那么难忘吗？

程矫瞬间绷直了：“哪里奇怪？”

程矫：“……”

似乎是回忆起了那天被隔空甩钱的时候。

程矫连忙拽着老大走了，走了三个店面的距离老大才缓过神来，喃喃问：“徐颂莳怎么在这儿？小四不是说他破产了吗？”

程矫以前没有注意过同一栋楼的人都是谁，但自从知徐颂莳和白人男的关系不错后，他们就经常在停车场遇见。白人男和徐颂莳是一类人，对于他这人大多数时候神都是施舍，而程矫却没办法无视这个同小区同一栋楼的家伙。

前几天因为的炎症，徐颂莳好几天都没能碰酒，那个餐餐必备的红酒杯里只得装各果。而就在昨天，小徐总的伤终于痊愈，程矫实在没想到，他病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约一个朋友喝得烂醉如泥。

因为约了售楼经理，程矫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一门就闻见了满屋的酒气，而这些气味的源，是像个尸一样躺在客厅的地毯上的徐颂莳。

最后三个字，老大的声音很轻，轻到程矫差听不清。

尽那副笑脸不是给他的，他还是不禁为此停了脚步，只两秒钟不到就被同行的老大发现了端倪。

——他羡慕的是那些能得到徐颂莳好脸的人，嫉妒的是那个可以和徐颂莳对坐着谈笑风生的人。

程矫明显看见老大的眉了一，而后扶上了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