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90节(2/3)

舒乔拿了双净无油的筷，从罐里夹四五颗褐的梅，放在一个小碗里。自己先忍不住拈了一颗最小的放嘴里。

好东西不能独享！他珠一转，又从碗里拈起一颗饱满的酸梅，走到正低引火的程凌边。

许氏接过掂了掂，笑：“那是你吴大爷，就住在村西河湾附近，家里养了好些鸭鹅。咱家上回为了凑整，买的那几只半大仔，就是搁他家买的，人实在。”

“这条怎么翻肚了？”

待锅烧，一勺雪白的猪油，油化开后倒搅散的鹅，“刺啦”一声，迅速

“差不多了，回吧！”程大江吆喝一声，拍了拍青的，青温顺地迈开步，拉着沉甸甸的板车，吱吱呀呀地往回走。

“嘶——”酸味瞬间在腔里炸开，激得他眉都皱了起来，可那酸劲过后，又泛腌渍后的咸味，让人吃了还想吃，异常开胃。舒乔被酸得龇牙咧嘴，却又觉得特别够味，忍不住又了嘴。

“好吃不？”舒乔又凑近了问。

程凌将清理来的鱼鳃和脏归拢到一小片荷叶上，放到墨团面前，“吃吧。”

程凌意识一咬，郁的酸味瞬间席卷味，他动作一顿，抬起，正好对上舒乔狡黠又灵动的笑脸。程凌眉微挑，没说什么，只是看着舒乔，慢慢将那颗酸梅嚼了嚼，结动了动。

他说到到。一回到家，舒乔就迫不及待地拎了个小竹篮，跑去后院。后院靠墙角那垄韭菜经过秋雨滋，又冒了一茬新绿，虽然不算特别茂盛，但生生的。他小心地贴着地，将这一茬韭菜统统割了来，装了满满一篮底。

程凌这才放开他，继续往灶膛里添柴，只是嘴角向上弯了弯，里也带着未散的笑意。

芦苇割了许多，金灿灿的杆堆在板车上，捆得结结实实，码得的，像一座移动的小小山丘。程大江已经把牵了过来，好了车辕。许氏和舒乔最后检查了一绳索是否牢固。

夕西，天边染上了一片温的橘红与金紫。舒乔和程凌并肩跟在板车后。微风带着草木的清气拂面而来，很是舒。

另一边，程凌在河里又摸索了好一阵。秋日鱼儿机警，好在河湾缓，石里总算让他逮着了机会。忙活了半晌，木桶里多了四条掌大的鲫鱼，正在浅中摆尾游动，搅起小小的。看着也够一盘了，程凌便收了手，在河里搓洗净手脚上的淤泥，这才提着桶过去找舒乔他们。

“行。”舒乔站起，在灶台边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从碗橱角落里翻一个小陶罐。打开封的油纸，一郁的酸味飘了来。这酸梅年不短，越放越酸，光是闻着就让人生津。

舒乔“啊”了一声，想象了一那场景，随即又忍不住笑来，“好吧，反正今晚都要锅的。”他摸了摸怀里那颗被捂得温的鹅，盘算着，“虽说只有一个，但我把后院冒的那一小片韭菜全都割了，上这，应该够炒一盘香的韭菜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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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不大，收拾起来很快。程凌端着理净的鱼回到灶屋，舒乔已经将韭菜摘洗净，切成均匀的段，正坐在灶膛前的小凳上准备生火。

舒乔把人记了，回见了面可不能认错。他滋滋地把放装藕的竹筐里，用柔的草垫好，这才接着帮忙搬芦苇。

程凌则先将裹满泥的莲藕放在凉，这才去拿了刀，就着井边的石台，利落地开始收拾那几条小鱼。刮鳞、去鳃、剖腹清理，动作娴熟。墨团闻到味儿，摇着尾跟了过来，蹲坐在一旁，地望着。

“我来。”程凌了手说。

灶膛里的火渐渐旺了起来，发噼啪的轻响，橘红的火光照亮了他半边沉静的脸。

舒乔迅速将那颗酸梅他嘴里，然后飞快地退开两步，睛弯弯地看着他。

程凌瞥了一，语气平淡，“它总想往外，捞回来两回，第三回脆顺手拿河滩上的石，敲了它一，省得再蹦来。”

舒乔没再闹他，将剩的几颗酸梅放在案板边备用，开始锅。

“阿凌，张嘴。”舒乔声音里带着笑意。

舒乔把鹅掏来给她看，兴：“娘，你看！我在那边芦苇丛里捡的！养鹅的大爷让我拿回去吃。”

墨团立刻低，实地吃了起来，尾摇得呼呼作响。

程凌不疑有他，闻言便微微仰，张开了嘴。

舒乔凑到程凌边，探去看他手里提着的木桶。清澈的里，银灰的小鱼灵活地游动着，唯有其中一条，肚向上翻着，一动不动。

灶屋里就他俩，程凌伸手了他的腰际，正好到舒乔的，舒乔忙笑着扭讨饶，“不闹了不闹了，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