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05节(3/3)

药要小火煎着，程凌脆盛了饭坐在灶膛前，一边看火，一边吃饭。

天不早，屋里也冷。许氏和程大江饭间没顾上多唠，着把饭吃完，就打了去洗漱，早早回屋了。

许氏路过程凌他们的屋，不忘提醒：“儿，锅里留了，火我给灭了。你早些打了洗，不然该放凉了。”

“晓得了。”程凌应了声，接过舒乔递来的布巾在盆里洗了洗拧，转向舒乔，“我再去打些过来，乔儿泡个脚再睡。”

“好。”舒乔缩回被窝，伸脚去够底压着的里衣，抓在手里，看程凌去了，便在被窝里三两换好，换的衣裳先搁在凳上。

程凌很快端了来。舒乔坐在床边泡脚，睛滴溜溜跟着他转。程凌拿好换洗衣裳，摸了摸他的，笑：“温了就赶上床。”

舒乔乖乖，看着门一开一合关上。油灯随着晃了晃，又稳稳站直，照亮桌前这一小方天地。

舒乔脚掌叠着脚掌搓了搓，见变温了，便拿过搭在凳上的布巾，飞快爬回被窝里躺。

程凌惦记着舒乔，很快冲洗完，又检查好院门和灶屋门关了，这才回屋。

晚饭后吃了药，舒乔神好了许多。见程凌躺，一转就贴了上去。

“阿凌，你上好啊。”

程凌由着他的手在前摸，轻笑了几声。寻到他的脚，一摸冰得很，便让他踩到自己上着。

程凌惜地亲了亲舒乔的额，低声问：“现在难不难受？”

“好多啦。”舒乔脸往前凑了凑，正要去亲他，倏地又停，小声，“阿凌，我不会把病气过给你吧？”说着就要往后撤。

程凌结实的臂膀箍着他，反而抱得更了。手一抚着舒乔的肩背，凑近他耳边：“不会，我抱着你睡。”说完手一安抚地轻拍，哄他睡觉。

不过舒乔睡了快一天，这会儿反倒睡不着了。睛适应黑暗后，他往窗外瞄了一，低声：“今天月亮没来，外边好黑啊。”

“嗯，今天是眉月，早早落山了。”

舒乔早上回来后就屋了，也没看见外边天，又问：“阿凌回来的时候雨吗？”

“飘些雨，天沉沉的。明天估摸也会雨。”程凌听着外边穿堂而过的风声，给舒乔掖了掖被，“乔儿在屋里就成，别去风。”

“好。”舒乔声应，和程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慢慢也睡了过去。

风寒没那么容易好。程凌晚间一直留意着舒乔的状态。夜半，见舒乔了一汗，他便放轻动作给他了后背脖颈，这才重新躺。

后半夜，程凌听着旁边略沉的呼声，心里一，赶忙探手一摸——额间。

虽是早有准备，程凌还是蹙了蹙眉。他记着刘草医的话，放轻动作起，披上衣裳了油灯，去灶屋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