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言令色(2/3)

“我非你良人，那你良人是谁！”袁绍闻言便大怒，着她酥的力大了起来，袁书吃痛轻哼一声，她心中的良人自然是赵云，可袁绍如此愤怒模样，她哪敢开，生怕袁绍对赵云痛杀手，赶忙摇：“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阿兄是兄，不是良人，怎可，怎可行夫妻之事。”

“阿卯，阿兄错了。”他低声，“阿兄不该欺瞒你，不该……不该那些事。可阿兄真的太你了，你原谅阿兄，好不好？”这个在上，权倾天的袁本初，像个了错事的孩般求她原谅。

她心里像裂开了条，不断汹涌着淌鲜血。

她不知该不该原谅，可袁绍这样，她实在不心来，她叹了气，朝他怀里靠了靠，袁绍浑一震，将她揽住，勒得她几乎不过气来。

他又开始用意打动：“阿兄待你如何，阿卯难不知？自你幼时，阿兄便将你捧在掌心，怕你寒，怕你饥，怕你受半分委屈。阿兄待你，远胜待己。这世间，还有谁能比阿兄更疼你？”

袁书眉轻蹙，但掌心抗拒的力已了来，袁绍心大喜，急忙继续：“阿卯饱读诗书，可曾听过伏羲女娲？”

“阿兄骗我骗得好苦。”袁书伤心绝，珠泪不绝。

袁绍把她往床榻上抱，袁书微微挣扎着：“阿兄，不可以那事，兄妹间不可以，只有夫妻才可以！”

他捉着袁书的手想往自己脸上扇，袁书却使力不让他自残，她心如麻，既怨他骗她，诱导她兄妹的错事，可他如此模样，她又心疼到难以呼。

袁绍心如刀绞，急急切切解释：“阿兄，阿兄不是想骗阿卯。阿兄太你了，阿兄好怕，阿兄知你是女儿后，日日不得安眠，生怕你嫁人离去。阿兄太怕了，阿兄太你了。是阿兄禽兽，你打我，骂我都行。不哭了，好嘛？”

袁绍手足无措，语无次，见她梨带雨，心痛不已，伸手试探去为她揩泪，见她不躲，才敢落实手动作：“阿卯，阿卯……不哭不哭，是阿兄错了，是阿兄错了。”

“行又如何……”袁绍毫无顾忌，“休沐都不回家，可知阿兄有多想你？”

言罢，他低，泪一滴一滴落在袁书脸上，她听见他说：“阿兄等你。等你不再怪我，等你……心甘愿。”

袁书被他的言论震惊得神思恍惚，抗拒的动作都在混沌变轻了，等反应过来，袁绍已经把她放在床上了。

屋外也很静，静得亦能听见刘协狂的心脏声，袁书，竟是女。接着他又听到了衣料的窸窣声，呼急促的息声，齿相接的缠绵声。

袁绍欺来，袁书双手抵住他压的膛，目光满是惊异：“阿兄怎可把我当妻室看待，阿兄并非我良人啊。”

“阿卯……阿卯……”他把脸埋在她发间，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屋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和心。

“外那些闲言碎语，你也信么？”他苦笑着，满是无奈，“世人愚昧，何知真。他们所见，不过是心底的龌龊。阿兄你，才和你亲密之事啊。”

袁绍角微扬，语音里带着几分蛊惑：“他们本是兄妹，亦为夫妻，世人尊为始祖，谁敢置喙？一事，从不在世人，只在人心。阿兄心悦阿卯，阿卯心中，难真的不知？”

他抬手，轻轻托起她的面颊，让她与自己对视，“阿兄从前不说，是怕你心生芥。如今你既已知晓，阿兄也不必再瞒。”他轻声，“阿兄心悦阿卯，此未改，往后亦要如此。你若怪我，阿兄甘愿受罚；你若要走……”他间微哑，声音轻颤，“阿兄舍不得。”

袁书闻言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轻笑，笑着笑着又落泪来：“污我清白？阿兄，当真是污我清白吗？难不是字字珠玑，句句实话！”

袁绍闻言，怒火尽退，温柔地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阿卯，阿兄刚凶你了，是阿兄不对。只是阿兄太怕了，怕你心中有了他人，弃阿兄而去。”

他抬手拭去她面上泪痕，轻抚她面颊，动作温柔到极致，宛若拭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她想走，可脚像生了般，想恨，却心得一塌糊涂。她闭上，泪断珠般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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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充耳不闻，只温柔又激烈地吻她，中却说惊天言论：“阿兄一直未续弦纳妾，不就是想和阿卯夫妻吗？”

接着，他听到袁书地微拒：“阿兄，不要……这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