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入梦者（1）(3/3)

大分功劳。我替他扫去了很多障碍。”

赵铭缓缓抬起，神又变得冷酷犀利，“我这样浑罪孽的人还可以被拯救吗？”

教皇伸了另一只手，两只手托着他的肘弯将他扶起，“上帝会眷顾诚实的孩。”

赵铭直盯盯地看着教皇的脸，想看她是否有说谎的迹象。

教皇时日不多，面惨白，无血。只剩那双紫的眸仍在散发慈的光彩。

死人最能够保守秘密。

赵铭决定相信她的话，缓缓开，“我亲手杀死了我哥。”

“在上个月的今天，我把他带到我们小时候常去的营地，把他剁碎了喂给狗吃。”

俞望让他坐到沙发上，然后坐到他对面。

俞望继续看着他。她觉得自己表应该没变，肯定看上去很温柔很有说服力，“继续说吧，我的孩。”

“我骗了他，我跟他说的是我们兄妹三人来聚一聚，不知为什么妹妹还是收到了他最后发去的消息。她怀疑到我上了，她知，她一定知是我杀了他。尸就在家养的狗肚里。”

“我已经好久不敢回家了，我不敢睡觉，赵译他还活着，他要替父母教训我。死的人应该是我，哦天哪上帝，他是一个多么好的人，为什么会变成厉鬼……”

赵铭的叙述有些语无次，后面逐渐陷了幻想之中。俞望勉拼凑了事的来龙去脉，在脑海里呼一气。

赵铭神不太好，应该撑不了多久了。

教堂的墙像离开了冰箱的冰淇淋一样开始化，赵铭捂着在哭，嘴中还念着不成词的呓语，对周遭的变化完全不知。

俞望轻轻移开视线扫了窗外，窗外的景也变了。

她适时开，“孩，你确实罪孽重。”

赵铭抬起看了过来，她挡住赵铭的视野，他没注意到四周有些扭曲的光景。

俞望不不慢吐一气，“但并非无法赦免。尽你很难相信。”

她对视上赵铭痛苦的神，给赵铭传递某力量。俞望缓缓开，给他心理暗示，“上帝与你同在。”

赵铭立刻又四肢不协调地趴到了地上，哐哐地磕着，力十分之大，嘴里不住重复，“上帝与你同在！上帝与你同在！……”

赵铭被修女浑浑噩噩地带离了会客厅，地板上七八糟的留着血痕和迹。

俞望让收拾好的侍者退，表示自己想在会客厅继续待一会。

大门被再次合上，会客厅空留俞望一人。

俞望想，开玩笑，教皇的寝在360层，整座教堂最的地方，她再也不想要爬这该死的楼梯了。

俞望去茶台给自己倒加料的茶喝，她打开茶壶盖，手指微动，往里面撒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