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监控(3/3)

米勒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这次咨询就要在沉默中结束时，对面的男人问了一个完全人意料的问题。

“米勒今天早上门前，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米勒愣住了，似是没预料到，“什么？”

“门前，你了什么？关灯？锁门？还是看了一镜？”

“……我看了镜。”

米勒结吞咽了几，准确地说，他记不得自己最后一件事了什么，但他的自尊无法让他说实话，只好选择了一件自己最近经常的事作为答案。

“然后呢？”他停止了笑，连那柔和也收了起来。

米勒不由地开始张，没有底气地回，“没然后……我就看了自己。”

“你觉得镜里的那个人，和现在坐在这里的这个人，是同一个自己吗？”

这是米勒在见到Felix后，听到他说过最的一句话，米勒宕了会儿机，斟酌着这个难回答的题目。

“我不知。”

Felix没有将他这个答案写记录单里，他只是温和地给他思考的时间，并希望在次见面前能得到他准确的答复。

陈善言没有再继续停留在监控室，那里已经变得透明危险。

走廊尽的窗开着半扇，冬日的冷风来，她停在那里，让自己被风了一会儿，心慢慢平复，她没急着回到办公室，靠在窗边了一烟。

远传来脚步声，陈善言把烟摁灭在窗台上，搓了搓冰凉的指尖，她侧过，看见Felix从走廊那走过来。

米勒的咨询结束了，他手里拿着那本档案，走路的姿态和昨天面试一样，步幅均匀，脊背直。

然后他看见她，放慢了脚步。

“Stella。”

他叫的是她的执业名，这样的分寸让她到很安全，陈善言了算是回应，视线不自觉地落到他的镜上。

现在他离得近了，她能看清镜片的厚度，很薄，几乎不影响视觉的那。

“镜度数不？”

Felix愣了一，随即笑了笑，“嗯，看书的时候。”

她没有继续往问，他接过话，语气自然，“米勒的报告我会重新一份，之前的评估太草率了。”

这话说得过于直接，陈善言眉心微动，“你觉得我得不够？”

“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攻击，甚至带着抱歉，“只是每个咨询师的风格不同，青少年患者的首次评估至少要留两个小时的窗期。”

“Stella昨天可能赶时间。”

他替她找了一个面的理由，陈善言没有纠正他。

她昨天确实赶时间，急着结束，急着离开，急着把那个孩推给别人。

“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

Felix从她边走过时，带起一阵很淡的气，陈善言闻到了，和他上那件白衣甲不太搭的烟草味，她意识回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