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夜晚微凉的空气拂在脸上，昆兰比他还要一些，此刻微微低，呼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整个过程，昆兰一言不发，只是看着。

夏洄毫不退缩地瞪视着他，“需要我提醒你在阁楼发生的事吗，奥古斯塔少爷？”

昆兰用权限卡刷开门，灯自动亮起，是柔和不刺的工作照明。

他细细思索了一番，歪了歪，像是有些难以置信：“……还是说，你其实更喜被那样对待？所以现在才用这态度对我？”

昆兰被他推得向后微微踉跄了半步，后背抵住了门框，握住夏洄手腕的手却丝毫未松，反而就着夏洄推搡的力，顺势将人往自己前一带。

但昆兰的格斗技巧远胜于他。

夏洄不再看他，挽起营服袖，上橡胶手，去打，然后拿起清洁剂和刷，开始清理槽。

在半夜毫无意义的事。

室确实如他所说，靠窗的一个槽附近地面，有些暗痕和少量结晶状粉末，空气里弥漫着氨的刺鼻气味，虽然很轻微，但确实存在。

是刚才活时用力过度有些发酸的那只手腕。

对夏洄来说，那被全方位注视的觉，比污渍本更让人难以忍受。

*

力气大，指尖用力地了他的腕骨。

夏洄死寂的双眸抬起，可是手还没等挥起来，就被昆兰握住手腕。

“上次要废了我，这次改路数了，要打我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没有。

“……”

这话轻佻又羞辱。

他加快了动作，只想快结束，离开这里。

昆兰站在门，抱着手臂，倚在墙边，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用指尖抹过角落作台上的灰尘，“你去打两桶来，把这里的地面洗一遍。”

那些结晶有顽固，需要先用特定溶剂化，再刮除，最后用拖把拖净。

他的这几个特质，不论是在桑帕斯还是在学校外的地方，都绝对算是缺。

他顿了顿，“我弟弟，他总是喜多闲事。”

昆兰真的顺势扫了一槽和地面，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清理得不错，看来你很擅这些。”

为了避免撞对方怀里，他意识用手撑住了昆兰侧的门板。

这话里的意味让夏洄的怒火瞬间窜起。

他不再试图手，而是猛地用另一只手推向昆兰的膛，想把他推开。

这个姿势让夏洄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整个人被半压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墙，前是昆兰韧有力的躯。

夏洄倏地抬，对上一双在灯光晦暗难辨的灰眸。

夏洄猝不及防，被拉得向前扑去——

行，简直是桑帕斯派。

完这一切，他额上已经冒了一层汗，他直起，看也不看昆兰，径直朝门走去。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薄涅把你带走了，不是吗？”

终于，地面也恢复了洁净，他摘脏手扔垃圾桶，清洗了工归位，又洗净手。

“这就走了？”昆兰漫不经心地盯着他，嗓音轻柔，“我还没检查是否合格。”

“清洁柜里有全工。”

夏洄不想回答，想要，然而昆兰一动，手臂横亘在他前，限制了他的行动，低，温的呼拂过夏洄的耳畔：“白天你躲我就算了，晚上你再躲我一个试试？”

“你怕我啊，”昆兰的声音就在他，像风一样轻，“躲我一天了，当我死的？”

他得很认真，也很用力，刷狠狠陶瓷表面，仿佛那是昆兰的脸。

公共工作间位于数字件营地边缘，是一栋独立的大木屋，此刻里面一片漆黑。

昆兰把脸凑过来，灰眸如烟般难以捉摸，“我们奥古斯塔家的脸很贵的，打一要付代价。之前忤逆过我的人，后来都不在了，你觉得你会不会是那个例外？”

“你有睛，自己看。”夏洄用力想回手，但昆兰握得很，那手指修有力，像铁箍，也像手铐。

昆兰的睛微微眯了一，有一很难形容的东西，从他睛里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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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完槽，他又蹲，理地面上的污渍。

倚在门边的昆兰突然伸过来，攥住了他的手腕。

夏洄很意外他居然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