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2/2)

所有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雪地里，有一队人影正朝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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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环顾了一圈。

陈载拦住队伍里的女孩们，和另外四五个男人跑了去，他跑得最快，跑到那队人面前，他停来，说了几句什么，对方也说了什么，然后陈载回朝营地喊：“老师，他们迷路了，设备坏了，导航失灵，已经在雪地里走了快六个小时了！”

飞行里很闹，陈载在帮那队人整理装备，何汐在煮东西，林望在和那个女队员说话。那队人的领队在检查设备，两个年轻队员在喝，还有一个人，白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背靠着舱，手里端着一杯，没有喝，只是捧着。

靳琛看了一夏洄，夏洄了，对领队说：“来吧，外面太冷了，等明天你们再寻找山路吧。”

他没有在什么，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夏洄。

女生们帮他们拿衣服，男人们去煮，女生们还把自己的睡袋让给那个快要倒的女队员，大家搓手取，纷纷叹温。

靳琛走过来，在他旁边坐，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画，偶尔帮他递一尺，或把到桌边的橡推回去。

夏洄的手指很稳，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一确的弧线，那些线条在别人里只是一些七八糟的曲线，但在夏洄手里，它们是一座山、一脊、一条冰川的纹路，在联能到这些的不超过三个人，其中就包括夏洄，格罗斯曼院士，以及黎曼教授。

他们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陷的雪里，姿态有些踉跄，像是一群在风雪中走了太久的人，大概有五六个人，穿着帝国标准的极地探险服，但装备看起来有些旧，背包鼓鼓的，有人拖着雪橇。

飞行里一闹起来，那队人来之后，先在门抖了半天雪，然后被安排在最靠近气炉的位置。

其实靳琛什么也帮不了他，于学术上也没有太造诣，如果是昆兰或者江耀坐在这里，兴许还能帮他纠错。但是靳琛的照顾安静而妥帖，像两条并行的河，各自淌，却在相通。

她煮了一大锅汤，里面有脱蔬菜、冻和一帝国的糙谷，反正煮来之后香气四溢，让整个飞行都弥漫着温的味。

夏洄对上他的目光，他也没有躲，只是微微了一，然后他低，喝了一。

夏洄收回目光，继续画图纸。

晚饭是何汐的，她是团队里唯一会饭的姑娘，其他人在实验室里能搞定最复杂的公式，在厨房里连都煎不好。

这视线不同。它是凉的，安静的，带着一若有所思的重量。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发是少见的银白，在灯光泛着冷冽的光。他的五官很，眉之间有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但是细细看去又很平静敛。

他穿着一件和队友们同款的极地探险服，领一截的领衣，袖挽到小臂，手腕上着一只老式的机械表。

夏洄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白天的测绘数据，手里握着笔，在图纸上画着距离的等比缩小图。

他扫了一他们的装备，他们的状态：“你们是哪支队伍的？”

“我还烤了一些面包片，虽然边缘有些焦了，但抹上黄油之后，吃起来酥酥脆脆的，很香。”

他后的几个年轻队员已经撑不住了，有一个女队员靠在雪橇上，脸白得像纸，睛半闭着，像是随时会倒去。

两拨人凑在一起，把摆在中间，围着气炉坐成一圈，气氛慢慢络起来。

不是靳琛的，靳琛的目光他太熟悉了——那目光是的，带着温度的，落在肤上像一小片。

夏洄正要往前走看看况，靳琛已经先他一步跨了去。

边有人！”

领队是个中年人，满脸风霜，嘴冻得发紫，但神还算清亮：“我们是民间科考队的，从南侧营地过来的，原计划三天前就应该返回基地，但导航设备在暴风雪中损坏了，已经在野外困了两天。”

有人扛着设备箱，走在最前面的人举着一盏信号灯，橘红的光在雪地里一明一灭，像一颗快要熄灭的火星。

那队人，领队克莱克，也把他们的存粮拿来了，“我们有一些压缩饼、能量和几罐加即的炖菜。”

但夏洄总觉得有一视线在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