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2/2)

这句话在他心里了很多遍没有说，因为说来就变成了承诺，而承诺这东西，他给不起，也不想给。

岳章搂着他到了床上，夏洄放肆地和他亲吻。

于是，他成了那个在黑暗中静静等待谢幕的人，已经先一步在心里默默放手给小猫自由了。

夏洄笑着说：“过好你自己的生活，把我忘记，或者，埋在心底。”

这个决定他不是突然才有的，而是在离开蓝基地那天，他就若隐若现有这样的想法。

岳章的心在痛，可是脸上是在笑着的，嗓音震颤着，温柔地着泪说：“不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去见你，至于你愿不愿意和我维持一段关系，我永远尊重你。”

夏洄要的就是他们这个反应。

岳章的心有一半沉浸在刚才的恋许诺里，另一半沉浸在夏洄话语里的疏远意味，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夏洄在上的允许靠近，以及在上的边界。

他的手指穿过夏洄的发丝，掌心贴着夏洄的后脑，吻落来。

夏洄会一个人回到蓝基地，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些拥抱、亲吻、缠绵，于他而言更像是一社礼仪。

联和帝国都是好地方，他在这里功成名就，名扬四海，他成为了万众瞩目的新星……一生有一次这样的光鲜时刻，已经足矣。

“在想什么？”岳章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低沉而慵懒，带着事后的沙哑。

这段恋关系的许诺，本质上是小猫对自我保护的手段。

还是有些对不起岳章的，但他凭什么不能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呢？他生就是自由的，这些游戏他玩腻了，他要去追求新生活了。

除非有哪一片云彩愿意追随他而去。

那些年的平静让他实在难舍，他很那不被争夺，能醉心于自己的事业的人生。

他这个人什么都不激烈，连吃醋都吃得很克制，像一杯永远保持在四十度的，不激烈，也不意外。

一切都在计划中。

他怎么舍得不放小猫追求自由？小猫追求的平静是无法被任何人留住的。他无法完全沉浸在的甜幻觉里，又无法脆利落地亲手结束这场梦。

对加缪是这样，对梅菲斯特是这样，对白郁那些人也是这样，既不说拒绝，也不说同意，把自己摆在一个模糊的灰地带里，否则他不知自己该怎样脱。

床垫柔，被单是岳章上周刚换过的亚麻质地，带着洗衣清淡的皂香，夏洄被压那片净的白里，仰起脖颈，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

“没想什么。”夏洄温和地抚摸着岳章的脸庞，“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个世界上，你会怎么办？”

他们放松了警惕，像终于吃到鱼的猫，懒洋洋地趴在光，以为这只鱼会永远待在盘里。

他只需要让看守他的人觉得，他已经不想逃了。

从西比尔庄园那个荒唐的夜晚之后，帝国双生对他的兴趣得到了某程度的满足，加缪不再像一只饿了三天的狼一样盯着他，梅菲斯特也不再每时每刻宣示主权。

若不是这样，他不知该怎样让这些穷追不舍的追求者们对他放松警惕。

那就是他逃走的时候。

先放手的一定是我。夏洄想。

说什么“喜”，说什么“”？

定不是我。”

这个男人得很好看，眉邃，颌线分明，即使在最放松的时候也带着一不怒自威的气场。

岳章的占有并不激烈。

夏洄睁开睛，侧过，看着岳章近在咫尺的脸。

但那是不可能的，他们有他们自己的人生。

夏洄半推半就地接受岳章的意，就如同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但话也不能说得这么满，毕竟在他生离开的念时，他脑里确实是浮现了一个名字。

大家都不是小孩了，所以，请原谅他的谎言。

等结束帝国访问后，夏洄要跟随代表团一起，回到蓝基地，并且再也不离开基地，一直到这些往事尘封。

所以他正常地工作，正常地应酬，正常地和所有人保持着不咸不淡的恋关系，甚至岳章。

岳章看了他一会儿，似乎是看了夏洄里的冷静，一烈的不安席卷而来，他伸手，把夏洄往怀里拢了拢，抵在他的：“你想我怎么办？”

第143章 结局

他对他是真的好，可惜了，他们志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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