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我很早就开始查了，最开始查的是他的资产转移，可惜当时他得太完，跑得也够快，我远在德国，最后不了了之。后来我想，假如没办法在欠薪这件事上把他告上法，那换一个罪名呢？比如，教唆假球，或者，故意控比赛走向。”

祁闻年呼的节奏绵而安定，一起一伏间，她像置于某只正顺海浪摇摇晃晃的小船。海也是柠檬的黄，她渐渐有些迷醉。

结一，他垂，注视蓝漾：

宏远防守烂，风攻，赌狗们当然会买大球。这个初盘是合理的。

大小球3.5的意思就是赌比赛双方加起来的总球数是否会超过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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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祁闻年不一样。早在选她拍摄个人纪录片时就提要求，必须将申城风的故事剪去，他希望让更多的人看见他们的困境，希望为他们一事，哪怕稍稍扭转一大众对国球员的印象。

她的肩膀贴到他的膛，隔着衣，肌的走势分外清晰，蛰伏着某即将破土而的力量。

蓝漾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侧过脸抬起，恰好祁闻年此刻低，鼻尖蹭过他的脸颊，嘴几乎上对方角。

卡顿过后，完全静滞。

看来，他对这个盘非常熟悉，早就私里看到过很多次。

太暧昧的姿势，她从来没在清醒状态，与除孟景砚以外的任何一个男，贴得这么近过。

“是很明显的假球盘。”

“是，我一直都想着把他抓回来，真正该坐牢的另有其人，该死的更另有其人。”

一张图的字比较小，祁闻年单手不好作，于是微微俯，凑得离屏幕更近。

“但是在开赛前二十四小时，盘发生了剧烈波动。”

“而是有额资金在疯狂买小球。”

图片里，记录了赛前二十四小时的盘数据，上面没有这两支球队的名字，祁闻年是怎么看来的？

“当年风踢宏远这保级队不是问题，而且，那个赛季，我们场均球是2.5。”

你。”

居然还有傻一直在查、一直在相信……

手指在动作时，手掌的经脉会被牵连，产生轻微的动。蓝漾只觉“噗”的一，有东西在自己手背开一朵小小的黄。

蓝英杰的死几乎给她造成了ptsd，从那以后，她不敢再接任何和爸爸生前有关系的人或事，想一想都会心脏绞痛。和申城风的联系，也是在那时候断的。

蓝漾迫自己忽视手上的觉，语速比平时略快。

所以就是黄的吧。

从这个角度来讲，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

世界先是轻微的一卡，仿若磁带机冷不丁的绞带，里面打一个无厘的结。

“嗯。”

“小球赔率从1.05暴跌到0.7，大球赔率却飙到1.2，绝对不是因为几个散客注，而是……”

她试图令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可找不到资金向……”

却没有收回手。

“所以你一直都想着……”

过分久远的事，连作为受害者女儿的蓝漾，都不再天真地以为，那些真正的坏人可以付代价。

“你怎么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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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查过。”

……为什么是黄，因为她脑有，尤其是在这一刻，祁闻年靠近的时候，她只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柠檬沐浴味。

“比起赌输赢，赌大小球盘更简单。毕竟，队爆冷输球是新闻，但一场零比零的平局却很常见。”

对方丝毫未避，密又分明的纤睫，遮住比常人更黑一的瞳孔，透过丝丝缕缕的隙，依稀窥见里面的绪，说不清的晦暧。

“你查过？”

既然蓝漾没有收手，祁闻年就更不会收手。他手上再一用力，轻轻将手机图片翻到最前面，赛前七十二小时，初盘开的时候。

异同声之后，蓝漾稍怔，发觉两人的姿势已经同拥抱无异。

他说话时，柠檬的香味铺天盖地。遮蔽、侵占、淹没她的所有官。

蓝漾没有心理准备，当即因这不合时宜的举动一顿。

“澳门、菲律宾、柬埔寨……”没有一秒钟的思考，祁闻年随报几家公司的名字。

她心虚地移视线，祁闻年了声：

“博/彩公司开的初盘是大小球3.5，大球0.85低，小球1.05，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