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没有。”

因为他虽然看上去总是不耐烦，但这烦往往只显在语言上，如果要什么，他基本都是会合的。

“怎么今天总是沉默嘛？”没能问到答案的少女说着，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像是真的觉得累了，又看他好像真的不愿意回答，便终于摆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样，没再叽叽喳喳地继续追问了。

“因为我刚刚听过什尔你的心。”景山娜娜动了一，更往他的怀里挤，将更用力地脸颊贴上他的膛，沉默着，更仔细地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而后，稍微拉开了一距离，又拱上来一枕到枕上和他面对面调，“我又听了，比我慢好多，那么慢的心，怎么会是喜人的心呢？”

但那少女忍着睡意朝他说的那句，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话，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只是很普通的，哪里都能听到的一句，很没必要的，听过就忘的，无意义的晚安。

他们靠的很近，这时候禅院甚尔知她没有在发抖，又或者她学的很快，半天就能控制自己不发抖了。

“那现在你有没有可能已经喜我了，但你自己不知呢？”她顿了一，自己笑了一，摇摇自己否定了，“算了，不可能。”

在说完这句话后，景山娜娜就沉默起来了，她有不懂，又其实隐约有懂，整个人于懂与不懂的界之间，她蜷缩一，将脸颊靠在禅院甚尔的膛里，昏昏的，但并不是生病时的那昏，是一上的，和心里的酸胀一类型的受，在这样的昏心酸里，本应该就这样乖乖睡觉的少女又忍不住发问了：“……甚尔，你有没有喜过人？”

因为太糊，所以要稍微认真一听才能听清楚。

但无论她害怕不害怕，发抖不发抖，好像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一样，他只是在黑暗里凝视了她的脸一小会儿，随即咂了咂嘴，直白地告诉她：“我的心不可能像你这样的。”

“不是。”

“……”禅院甚尔不说话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在这样的沉默和注视里，他动了一手指，而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小臂上还搭了一只手，因而没能再继续动，只很轻微地，像笑又像叹息似的发了近乎能淹没在空调送风声，窗外风与蝉鸣中的气音，而后移开视线，合上，再不去看她了。

“那是什么？”

景山娜娜这么说着，却也知自己不过是在胡搅蛮缠，说完之后就很快后悔了，她叹了气，缩被里，小声解释，“……那算了，我本来也不是真的要。”

“……什么意思？”景山娜娜一愣，没明白他的话，因此很懵懂地望向他，“是什尔不会喜人的意思吗？”

就像即便枪在面前时她也是面不改的镇定一样，就像她即便没心还是要带着他逛横滨一样，就像她其实害怕到睡不着也只是窝在被里不说话一样，在这时候，她也只是对他笑，说一些也许是事实，也许是假象的话。

她调整了一，将有漏风的被掖了一，旅馆的单人床实在仄，质量也不好，稍微动一就咯吱作响，因此金发少女也没有再多动，没有埋在他的怀里，也没有枕着他的手臂，只停在一个侧躺的，对着他的姿势。

碰到了他的景山娜娜之后没有再多什么了，她的困意看上去来势汹汹，又或者早就困了只是之前在撑，总而言之，没一会儿，刚刚还很神气的少女就彻底阖上了睑，但在真的睡之前，她还打起了一神，撑着聚拢了一脑袋里仅剩的，还算得上清明的意识，混混地朝他说了句话。

夏天来了，夜风得外面的树枝晃，酒店的墙隔音不好，能听到走廊上人的脚步，隔人的谈声，以及夜晚外面隐约的几声蝉鸣，很微末的月光透过窗帘的隙撒来一，禅院甚尔就着这样的光，在这样静寂又吵闹的夏天的夜晚里，凝视景山娜娜已经很安稳的，没心没肺，脸上却还有没掉的泪痕的睡颜。

这时候她的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在雀跃着，黑暗里，夜晚里，也像是鸟雀一样钻别人的耳朵里，而她甚至在说他不喜她的这个时候脸上还是带笑的，但也许并不是真心的了。

现在也不例外。

“为什么？”

虽然嘴上说着不害怕，但其实还是害怕的景山娜娜像为了确认他的存在似的，正用她有凉的手轻轻地搭在甚尔很的小臂上，没怎么用力，随手就可以挥开，但禅院甚尔并不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