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2/2)

现在周祈知自己手心那伤疤的来历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匆忙回到卧室，打开电脑，双手抖得像个筛，哆哆嗦嗦地打帕尔瓦纳的名字。

他把手机推到旁边，有些沮丧地坐，然后用手捂着睛，来回搓自己的脸颊。

周祈打开相册，他曾经在那场独奏会上拍过一张帕尔瓦纳演时的照片。

周祈起床去给对方开门，打开门的瞬间，他看到一束五彩缤纷的束。

周祈颓废地想着，然而一秒，他又快速驱散了自己脑海里的想法。

周祈抱着，心中更加茫然，谁会在这个时候送他一束代表思念的？

他的心思都在帕尔瓦纳上，刚坐车里，便迫不及待地问旁的人，“瑞凡，我昨天拜托你找的那个人，有什么消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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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愣在原地，生日？

“这是什么？”

他先把那束好好放在餐桌上，接着拿手机，通讯录里的号码消失不见，连他们互相发送的那几条短信也没了踪迹。

于是他又回到楼，捡起掉落在地板上的品。

不真相到底是什么，他都要找到这个人，然后把一切都解释清楚。

可是周祈不记得自己有和任何人提到过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为什么会有人在这天送给他一份生日束？

他想到了什么，急忙拿手机，果然，日历上显示，今天是中国的端午节……也是他真正的生日。

今天怎么会是他的生日？

周祈倒在地板上，脑海中浮现一个名字。

他和帕尔瓦纳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取派送员说的那张贺卡，并将它展开，一行由中文书写的文字映帘：

十几个小时后，周祈乘坐的飞机平稳降落。

周祈攥自己的手掌，挣扎着直起，往楼上冲去。

“先生，有人为你订了一束。”

【生日快乐，周祈，祝你今后的旅途一切顺利，我你。】

但他翻遍相册中的几百张照片，那张照片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和帕尔瓦纳这个人一样，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他睁开，用手捻了一其中的某片，同时在心里定了一个决心。

不是假的，关于帕尔瓦纳的这段记忆不可能是假的。

可是……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

一时间，周祈的视线无法从束上移开。

周祈换了无数个关键词，但一关于帕尔瓦纳的痕迹都没有找到。

他到一阵眩，大脑在这一瞬间涌了许多复杂的、像是线团一样的记忆，前闪过无数的画面，悸动的、雀跃的、悲伤的……无论是哪绪，画面的主人公始终只有一个。

电话那边的人和他解释，“不过上面有张卡片，等会儿您可以看一。”

就像是打翻的颜料盘，重的彩填满了卷曲的，像是无数只蛰伏的蝴蝶。

这是……

他看着公寓的天板，记忆定格在帕尔瓦纳用刀划开他手掌的那一刻。

为什么现在又想起来？

他将束给周祈，然后比了个再见的手势，匆匆赶往一个目的地。

帕尔瓦纳。

……

浏览中显示的不再是周祈熟悉的页面，有关「钢琴家帕尔瓦纳」的词条一片空白，那个他循环播放了无数遍的视频也消失不见。

为什么会忘记？

派送员冲他一个微笑，“三堇，不是什么常见的，但它的语代表思念，是一丽而执拗的植。”

样的状态持续到某天清早，周祈被一个电话叫醒，电话里的人说话时带着重的音，他听了好几遍才终于听懂。

周祈低笑了一，但没有说话。

听说他要回家，三个兄弟妹都抢着来机场接他，见到他之后，德洛丽丝率先上来和他拥抱，并夸了一句，“你好像又了。”

如果是假的，那这束是怎么来的？

“很抱歉先生，这束是上个月订的，我这边只有收件人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周祈一脸茫然，“是谁送的？”

毫无征兆的，他左手的那条伤疤突然变得无比刺痛，淡淡的金光像是动的铁，周祈控制不住地松开手里的东西，鲜、贺卡和手机都掉在地上。

“好吧……”

帕尔瓦纳好像只是他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