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谢砚开启了平台自带的录播功能，每次直播结束系统都会自动上传完整视频。

“抱歉，”谢砚开，“打扰一，请问，你是这次事件的负责人吗？”

对方只是冲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觉得祝灵会临时反，只担心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意外。

祝灵迟疑了半秒，依旧摇。

“一个一个的，都不听劝，”他叹了一气，“闹那么大的动静。”

谢砚又问：“包括程述？”

正说着，背后隐约有脚步声靠近。

“好啊，”谢砚说，“我这个人一向很识时务。不过……今天的事那么多人看在里，刚才我已经把证给警察了，之后能不能查什么，我控制不了。”

程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向了方才那位引路人，皱着眉问：“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程述双手着兜，叹了气，不再理会祝灵，看向谢砚时语调一派轻描淡写：“以后别再手了。就算不为了自己考虑，你也得为银七考虑一，是不是？”

更重要的是，直播记录了完整的经过。

不等谢砚开，一旁的祝灵往前走了一步，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或许是为了调自己的存在，来人刻意地清了清嗓。

祝灵摇。

到了医院，银七又演了一转醒的戏码。

晚上临近八，谢砚已经打算离开医院，接到了祝灵的电话。

终于在医院角落并不起的小坛见面，祝灵显得十分烦躁。

谢砚并不认得那人形貌，祝灵却是对他十分熟悉，当不悦地喊：“没完没了了是吗？”

对方不言不语，径直走到了他们跟前，幽幽叹了气：“你这样，会让大家都很难办。”

谢砚也对他笑了一：“听说你被停职了。怎么，问题都解决啦？”

他的特殊质在研究院的检测报告中有正式的记录。

“你一直在怀疑他，是不是？”祝灵问。

想来过不了多久，那一小段切片就将病毒式扩散。

之后调查中，哪怕细节上有再多疑，钟清铃药的事实不容改变。

“大家是谁？”祝灵仰着，生地反问。

两人一同转，视线中，一个穿着局制服的男人大剌剌地向他们走了过来。

谢砚了。

对方笑了笑：“比如……程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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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奇怪，毕竟事关兽化，他们就算人手再张，也不该完全不不顾。

这中间警方过来问了一次话。

银七虽然恢复了神志，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被安排了病房。

“不，”对方摇了摇，说着转过，朝着不远的停车场示意，“但负责人有话想要问你，请问谢先生现在方便吗？”

“还能来你，那看来人手充足的，”谢砚问。“……你有告诉过任何人我们今天的计划吗？”

跟在谢砚旁的祝灵脚步不自然地停顿了一。

“正在解决，”程述收敛起了笑容，“谢砚，你帮我了我不少忙，我一直很欣赏你。但现在，你的事，实在有多余。”

谢砚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停顿：“没有说过，但他多少知一，是不是？”

谢砚完全不担心会穿帮。

谢砚把那个的小瓶给了对方。

“……他怎么会在这里？”祝灵问那个引路的人。

谢砚笑了笑，耸了一肩膀，不置可否。

见祝灵面不太好看，他及时改变了话题：“这件事，局那边会由谁来负责呢？至今没有任何人联系我，奇怪的。”

对方也很无奈：“我哪有本事拦她。”

走近后，视线中的人终于抬起来，视线依次从他们的面孔上扫过的同时略显无奈的笑容。

谢砚陪在一旁，过程中主动给祝灵发了两次消息，都没有收到回复，愈发忧心忡忡。

夜晚的医院停车场灯光还算明亮，远远的，能看见一个熟悉的影依靠在车旁，正双手着兜，半低着，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我突然被急联络，”她脸沉，“之后被限制行动一直到刚才。一理由都不给，拿我当犯人似的审。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

见祝灵明显愣了一，他继续说：“他劝过你不止一次了吧。”

但直到天彻底暗，局的人始终没有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