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是你吗？”钟野摸摸他的脸，让他把泪都自己的手心，“小夏。”

他想起前这个小孩，曾经在无名无分的时候，就一个人着一双几乎听不见什么的耳朵，追了他几公里，就为了抓他半夜到底去了哪里。

如果当时走的时候把mp3也带走就好了，钟临夏忽然很心酸地想，明明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都有和钟野一起听着歌。

第81章 坦白

钟野抚摸着他的手忽然一滞，纵使他再嘴着说不想，的反应却不会骗人。

钟野就大笑着又把人抱，哄着他说，“不说了，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钟野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目光森然，钟临夏看不懂那双睛里有什么，只能着往说。

钟野还没有睡，靠在床，一手揽着他，一只手拿着手机摆着，不知在看什么。

要是现在也能这样就好了。

月亮已经西斜至天边，遥远的一弯月透过楼宇的隙落钟临夏的里，这样寂静又特别的一刻，他忽然想起mp3里还有几首没有给钟野听过的歌。

钟临夏握住那只手，抬起看向钟野，“你怎么不睡？”

钟临夏的瞳孔却在那一瞬间颤了颤，怔愣又无辜地盯着他，好像被人狠狠戳了一心脏，半晌才很小声地说，“我就知。”

天微微泛着蓝光，勾勒远漆黑楼宇的廓，他微微睁开睛，发现上很净，床单也被人换过，散发着熟悉的皂香，都被收拾得净净。

钟野本来还想解释一，却在看见钟临夏将落未落的泪时，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他低轻轻把那些泪吻走，然后看着钟临夏，认真地告诉他，“我喜好看的，喜睛大睫的，喜会哼唧哼唧叫我哥哥的，喜总是吃醋的，喜没名没分还总想查岗的，钟临夏，你说我要求这么，谁能满足我啊？”

钟临夏很苦涩地笑了一，“所以是真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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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临夏睛开始变红，底很快盈满泪，声音哽咽到好像说话都很艰难。

甚至歌词他都清楚记得——“月半弯，倚於宵，晚风轻飘，一张俏脸泛着半的醉意。夜已醉了，夜已醉到了，让它安静到天晓……”

“那天门前，老板告诉我这是个贵客，让我好好伺候，”钟临夏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其实很平淡，好像这都是生活中最稀疏平常的事，“我当时想的是，我就只是陪酒，再过分也不会发生什么，但我没想到那个人会m我。”

“你不喜男人，对吗？”

钟临夏的泪在眶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很久之后才小心地来，全数落钟野的手掌，然后把整张脸都埋钟野的，“哥……”

虽然他也很多年没有再见过那个mp3，但仍然清楚记得里面有一首，好像十分应景。

钟野把他抱得更，手拍在他骨骼分明的脊背，“哥哥在。”

钟临夏用力摇了摇，声音仍然有些哽咽的颤抖，“你真的不想知，钟维死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谁告诉你的？”钟野终于把手机扣在一边，认真地看着他。

钟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忽然有些后悔逗他，追问着，“知什么？”

“当时包厢里都是人，我以为不会发生什么，直到他开始t我……”

钟野说完用手掌轻轻盖住他的睛，温柔地抚了抚。

于是坏心思地弯了弯睛，凑到钟临夏耳边，“不告诉你。”

钟临夏也抱住钟野，浑颤抖着哽咽说，“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告诉你。”

钟临夏抬起，用一很悲伤的笑容看着他，好像在说，你看吧，我就说你想知。

尚未褪去的夜里，钟野的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原以为不会打扰到人睡觉，却没想到还是被抓了现行。

钟临夏最后也不记得那是不是最后一次了，只记得自己真的很累，很疼，结束后迷迷糊糊的时候，钟野好像洗了床单，又好像叫了外卖，总之他终于舒舒服服地睡。

“ 你就算什么都不说，我也你，”钟野安抚似的捋了捋他后脑勺的发，“懂吗？”

钟野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一双邃朗的眉目缱绻地看向他，“五半，再睡一会儿吧。”

“几了？”他抬起看向钟野。

钟临夏别过，用力把钟野推远，“一也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