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学，你本就不需要那么自责！不能因为先提分手的人是你就把所有的罪都在你上，老实说那时我们都太衝动了，分开的确能让我们彼此冷静一，不要再说什么抱不抱歉了，我现在过得很好，这是你给我的，所以我该谢你的，不是吗？」

业利声的样貌与谈吐，跟以往比起来并没有改变多少，施翼原以为自己会记恨、不给对方好脸，可是真正迎面对上业利声时，他发现自己心本没有任何激浪或波澜，没有遇见旧人时的那怦然心，也没有分手后的那忿然心痛……若要说有什么觉的话，大概真的就只剩朋友之间久未谋面的客气吧！

在以往看来很迷人的神，和听来很动人的声音，如今再度亲临，好像也没什么。

「是喔！」分手了又如何呢？施翼心想那又不关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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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你搬到外面，过得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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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盛加煒之前，他从不知一个人竟可以到这地步，以往他总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很业利声，可是事实上他却没有为对方过什么，只是一味地要对方遵循自己的模式来自己，丝毫没有想过对方心里真正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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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所带给他的衝击，远比他当初所想的还要重。明明是对方一直声声地说着喜自己，但他现在却发现其实是自己得无法自，等到哪一天自己的意超越了对方，会不会一切变成到最后、就算对方开始退缩而自己仍会义无反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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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室都是那个人的杰作，施翼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的领域被人侵佔，反而对盛加煒这样直截了当闯自己生活并且改变自己思维的行径有些受若惊，连自己所忽略的微小细节都被他重视地关注着、维护着。

每一次在夜人静里惊醒，摸到旁空虚的床位时，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会因此而凄冷至死……

业利声面苦笑，施翼的这番话似乎是在揶揄他，虽然有些伤，不过总比冰冷相待或是正面衝突要来得好吧！

房的摆设佈置仍旧维持着当初盛加煒帮施翼整理时的样，而且随着盛加煒的频繁光临，里也多了一些他擅自添购的东西。除了吃的东西外，像一些杯盘碗筷、桌布地毯、饰品盆栽，甚至是床单的品味，无一不是在他私心的打，让原本单调贫乏的小空间，变成一个明净清朗中带调的小睡窝。置其中时，不论是视野所及到的，或是空气中所闻嗅到的，全都充满了他的风味，彷彿在这屋里，他才是真正的主人。

毫无绪之间又听见业利声充满诚恳的歉语，施翼在不知不觉中也心了。

这样的恐慌随着独自一人沉思的时候，就会藉机在脑袋里加速蔓延，意愈是刻，心就愈沉重。也只有在亲确认对方还留在自己的边，施予真实的拥抱，或是呢喃亲暱的恋语时，才能够稍微减缓那几侵蚀人心的恐惧。

避开的念。老实说在之前决定回老家的时候，他的确蛮担心万一碰到业利声时究竟该如何面对，但显然这问题在实质碰到业利声之后，便很自然地消声匿跡了。

「呃、说的也是……」业利声勉为其难地，他压着自己的太，彷彿开始懊悔自己当初自以为是为对方设想的决定，到来却搞得连自己也没有变得好过一些。「我跟之前的那个女孩分手了……」

哪有什么电话，简讯也只收到一次而已，况且自己也不是那只要多安抚几句就能够无罪开释的大好人——施翼一边在心中埋怨一边查看自己的手机，赫然发现业利声的手机号码果真设定在拒接的状态，自己完全不记得有把他的号码设定为拒接哪！

随着节将尽，施翼收拾起玩心，在家人的支持与寄望告别了老家，再度回到那间幽静狭窄的小房。

而盛加煒总是注视着自己、在意着自己的受，也尊重自己的决定。乍看之这份似乎不慍不火，然而施翼心里却很清楚，盛加煒的神比火燄还要炽烈，腔比熔还要烧灼，每一次的凝望，每一次的拥抱，施翼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会因此而燃烧成灰？

「嗯！托你的福，我总算可以自己一个人独自生活了……」撇开盛加煒的分不说，自己这样也应该算是独立自主了吧！

「我知现在说这些都已太迟，但在那之后我试图打电话跟你联络，也传了好几次简讯给你，你却完全没有任何回应，我知你一定很生气，所以现在不论要我说多少次抱歉我都愿意，只希望你能够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