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2)

老梁走过去，从袋里掏钥匙，解开拴在木桩上的缆绳，缆绳着木桩。

老梁快步走回前铺，几人听见门板“哐当”一声响，是他在上门板，随后便没了动静。

被称作老梁的汉摆了摆手，见几人都是神肃穆。

“别看它不起，跑起来快得很。船后有台小机，烧柴油的，比划桨快多了。你们开的时候，先把这个阀门慢慢拧开，等油了机，再那个红的钮，机就发动了。”

“多谢梁同志，这份，我们记着。”

他语气脆：“都是海东青的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说吧，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糊。”

这是一片隐蔽的小港湾，夹在两座废弃库房之间，被大的库房墙挡着，从外本看不来。

老梁听着，脸上的表没什么波澜，既不惊讶也不慌张，只是静静听完，缓缓了。

老梁摆了摆手，咧嘴笑了一，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透着一朴实的忱：“客气啥。都是海东青的人，一条心，这儿事儿算什么。”

四周是的青砖围墙，把这片小天地遮得严严实实，外的人看不见里，里的人也听不见外的丝毫动静，倒是个隐秘说话的好去。

他领着四个人了后院，沿着一条窄窄的巷七拐八绕往前走。

这一带比方才那片区域更荒凉，两旁是些破旧的棚屋，有的屋塌了半边，嶙峋的椽，有的墙剥落，里面的黄土，勉撑着没倒。

随后他从柜台后绕来，朝老周摆了摆手，声音压低了几分：“跟我来。”

他伸手指了指船尾那台蒙着油布的小机，又指了指船侧油箱的位置，动作熟练。

地上坑坑洼洼的，积着昨夜的雨，溅起细碎的泥，空气中弥漫着一的霉味。

叶梓桐颔首应：“应该的，小心无大错。”

老周绷的肩膀这才松了松，舒了一气，上前一步握住那汉的手，用力摇了摇，语气里满是激：“老梁，这回可得麻烦你了。”

叶梓桐看得仔细，眉微蹙，把那几个关键的位都牢牢记在心里，时不时应一声。

最边上那条比别的略大些，船刷着暗红的漆，虽已斑驳起，但瞧着木料结实，底倒还不错。

他转要走，又猛地顿住脚步，回看了一那扇通往前铺的门帘，眉微蹙：“得把铺门锁了，这阵码不太平，万一有人来买东西，撞见我不在，起了疑心就麻烦了。”

他领着几个人穿过铺，来到一片不大的空地。

老梁把钥匙和一卷皱的图纸递给她，图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看着糙却实用。

汉盯着他看了几息，目光从他的眉间扫过，忽然嘴角一扯，咧开嘴一抹朴实的笑。

“油早就加满了，够你们跑个来回还有剩。船上还备了两副桨，万一机病，也不至于漂在海上回不来，想得周全些。”

“这是钥匙，发动机关着的时候拧这个就行。这是这一带的海图，虽然糙了儿，但重要的暗礁、浅滩还有航，都标得清清楚楚。你们要上的那艘日本船，大概在这个位置……”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忽地豁然开朗，到了。

他语气笃定：“有。你们等着，我去准备。”

“走。”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在掌心里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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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条。”

“行。”

她站起，把那串钥匙和图纸仔细收好，揣怀里，抬看向老梁，语气诚恳。

他伸手解围裙，往柜台上一扔。

叶梓桐走过去，蹲仔细查看了那台机，轻轻敲了敲机，又拧开油箱盖看了看油位，确认无误后，缓缓了，神里多了几分放心。

他拍了拍船。

他蹲来，捡起一枯的树枝，在地上的泥地里画了几，线条简单却清晰，标了日本船预计的航线和他们现在的位置，时不时抬指给叶梓桐看。

边泊着几条小船，都是那只能坐四五个人的小划，船斑驳，看着有些年了，平日里大约是码工人用来短途摆渡的。

老周也不绕弯，直接把来意和盘托，字字清晰：“要一条船，得是快船，要能赶上那艘日本货，必须赶在今晚凌晨之前，把人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