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他看着严胜，看着兄那双沉静的、没有一丝犹疑的睛，然后他慢慢地、重重地了。

虽然他们并不经常见到。

“兄。”他的声音闷闷的，从严胜的肩膀后面传过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严胜的微微顿了一，但没有挣扎。

应该是之后耀哉和她说了什么，一次再见到她的时候，她里的毒素侵蚀已经略微变少了。

她微微笑了一，朝严胜和缘一离去的方向又欠了欠，然后转走了产屋敷宅邸的大门。

“好。”他说，声音有些哑，“我和兄一起。”

因为这件事，蝴蝶忍每次见到他们都很激。

严胜知她是因为什么对他们如此尊重。

严胜和缘一回到了府邸。

那减少的幅度不大，但足以让严胜确认——蝴蝶忍已经开始控制毒素的蔓延了。

蝴蝶忍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懂了。

“去吧。”严胜能看她是要去找耀哉，对她就拉着缘一离开了。

蝴蝶忍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追随着那两个渐行渐远的影。

缘一没有立刻回答。他把脸埋在严胜的肩窝里，鼻尖蹭着严胜后颈的肤，像一只在确认主人气味的猫。他的呼温而均匀，拂过严胜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意。

“严胜前辈，缘一前辈。”蝴蝶忍停脚步，朝他们微微欠，姿态端庄而恭敬。

光从云层的隙里漏来，落在他们上，将他们的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严胜走在左侧，缘一跟在旁边，两个人的手始终牵在一起，十指缠，没有松开过。

蝴蝶忍的目光落在那些隐约的文字上，瞳孔微微缩了一。

她忽然想到了珠世。

严胜当时没有直接去和蝴蝶忍挑明这件事。他只是把这件事告诉了耀哉，让耀哉去理。

在他和缘一第一次见到蝴蝶忍的时候，就已经看来她的不同。

缘一的尾有些微微泛红，但眶里没有泪，只有一被压抑着的、快要溢来的绪。

后院的那只风筝还挂在廊的上，线轴被随手放在一旁，风筝的竹骨在风中发细微的声响。

“怎么了？”他问。

她以为珠世说的是他们的默契，或者是他们之间那旁人无法介的气场。

风过来，将他们发带得微微飘起。

那不同不是可见的外在差异，而是一更层的、藏在血与骨骼之间的东西——她的里积存着大量的毒素，那些毒素像是一条暗河，在她日夜不息地淌，一一地侵蚀着她的脏，蚕着她的生命。

这五个字说得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一颗钉，被一只看不见的锤稳稳地敲了他的心里，钉得死死的，不来。

蝴蝶忍当时还不懂是什么意思。

严胜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覆上了缘一扣在自己腹的手背。他的手指缘一的指里，将那只手从自己腹拉开，但没有松开，而是握着那只手，慢慢地将自己的转了过来，和缘一面对面。

……

“你错了，缘一。”严胜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是我们一起。”

珠世曾向她提起过严胜和缘一。那是在一个夜，珠世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复杂。

缘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抱他的手臂又收了几分，像是怕他会在一秒消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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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门的瞬间，严胜还没来得及去，就被缘一从后抱住了。

她见过很多兄弟，有的亲密如手足，有的疏离如路人，但她从未见过像严胜和缘一那样的两个人——他们之间的那联系，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线，比血缘更，比时间更久。

两只手臂从他腰侧穿过，在他的腹叠，收。缘一的膛贴上了他的后背，那熟悉的温度透过衣料传了过来，带着一让人安心的、像是冬日炉火般的意。

月霜已经不在了，窗边的木架上只留几片羽，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

“那两位的关系，非寻常的能够形容。”

缘一愣住了。

但此刻，看着他们牵着的手，看着那两条在风中轻轻飘起的发带，看着发带上那些隐约可辨的文字——

是蝴蝶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