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怎么在梦里也拒绝我？哥，你太坏了。”

“你不该在这里的，哥。”凌御川脸惨白，尾泛红，他什么都猜到了。

此刻也是，即便是厉鬼的黑瞳，也倒映着祝星乔微笑的面容，听到他说拒绝了，了委屈的神。

凌御川问：“然后呢？你同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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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不是变得很可怕？哥，对不起，我把这一切都搞砸了。”他声音哽咽，带着的歉意。

“当然。”祝星乔低，在凌御川毫无准备的时候，在他边落一枚亲吻，“小川，谢谢你成为我的亲人。”

“凌御川。”祝星乔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冷静来，“你知吗，我前几天了个梦，梦见在另一个世界，我没有收养你，但你靠着自己成为了导演，后来我们又遇见，你还是跟我表白了。”

剧痛从骨髓里炸开，他前发黑，快要被撕成两半。

“千年万载累积的怨气，与你上的气背而驰，你若阵，两结果，你吞噬它，承受不住，爆而亡，或是被它吞噬，毙命当场。”厌之看向他，眸底划过复杂的神，“没有胜算。”

“在梦里，你是我的挚呢。”

气瞬间缠上祝星乔的四肢，像无数冰冷的手往里钻，明明从外面看阵并不大，祝星乔却无法碰到近在咫尺的凌御川，他好像失去了重力，在太空中游走，他一边引动自血脉中的纯之气，一边朝着凌御川缓慢地移动。

说完，他一步踏阵心，厌之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有抓到，睁睁看着他被淡蛛网的气缠绕，与此同时，阵中央发一声嗡鸣，就像是终于捕捉到猎的陷阱发满足的喟叹。

“当然是来找你的。”

这几天他一直在阵，想要收这里的气，但它们好像无穷无尽，凌御川几乎已经失去了神智，变成了收气的容，却还是无法除。

“我说了是刚开始。”祝星乔他的脸颊，笑，“后来我应该是答应你了。”

祝星乔想到梦里的墓碑，敲了一他的脑袋，他摊开手，一枚指骨项链，这是凌御川小时候第一次被剔骨的时候，偷偷留的，祝星乔将它嵌到凌御川的心，笑：

祝星乔轻声叫他的名字，鼻尖酸涩，他为什么要一直受这样的苦？

厌之平静地陈述事实，没有劝阻之意，他知劝不住祝星乔，从祝星乔留李胜年，释放其他厉鬼的时候，厌之就猜到了他的选择。

凌御川抱着他，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哥，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哪怕我不在你边，你不是喜这个世界吗？”

祝星乔趴在他肩，受到自己的气在一散开，与周围的气织、碰撞、相。他要将自的气和这鬼城气想中和，最大限度的降低它的影响。

“没事。你已经得很好了。”

阵同化，一边以残存的神智行调和气，痛苦得浑都在微微颤抖。

他好久没有认真看着凌御川的睛了，小时候是怯生生的，极力装着乖巧和顺从，其实还是会透着一丝戒备，后来这双桃里盛满对他的意，随时随地都黏在他的上，满都是他的模样。

“等我上的气消失后，契约会解开，你们都自由了。”祝星乔声音很轻，甚至带上一丝笑意，“我也不指望你们能够去投胎，但至少别再伤人了，不然真的会被天所灭，魂飞魄散。”

他和祝星乔相识的时候，祝星乔就是如此，看上去是最游离最冷漠的一个，却偏偏有着最锐的观察力，偶尔溢的一丝善心，以收服之名拯救一个即将毁灭的亡魂。

“我知。”祝星乔淡淡地应着，里只有凌御川，“他在那里苦撑着，能撑多久？”

“刚开始我应该是拒绝了。”祝星乔轻笑了一，抬起，注视着凌御川的脸庞。

“哥……”

祝星乔意识地上前走去，却被厌之抬手挡住，他满脸戒备，说：“危险。这里的气和你上的不一样，暴，浑浊，你会被他吞噬的。”

“……凌御川。”

祝星乔离他半步之遥，凌御川伸手，两人终于抓住了对方，凌御川稍一用力，将他拉怀中。

凌御川两放光，“真的吗？”

周围气的波动终于唤醒了半昏迷状态的凌御川，他看到前的祝星乔，以为自己在梦，“你怎么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