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这天，冉劭将他压在床上，动作比往常更凶悍，带着一莫名的火气，没一会儿，他却猛地停，俯凑到洛珈耳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你今天，和濯荣见面了？”

洛珈有些不自在，低声：“不用麻烦了……”

他安分地待在这个角落里，等待着冉劭偶尔，或许一周一次，或许更久，想起他，然后到来。

那时基地墙还未完全筑起，冉劭与戈礼作为同期新人被编同一支清扫小队。

他认得推搡洛珈的那个人，是外城一个颇有势力的地蛇，名叫戈礼。

残如血，戈礼带着幸存的队员拖着破损的武回来，声音沉痛地确认，冉劭为了断后，陷在了丧尸堆里，再无生还可能。

这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

冉劭将他抱起来，让洛珈瞬间失语。他听着冉劭带着怒意的质问“有什么好说的”，迷迷糊糊间，伸手摸了摸冉劭绷的脸，狐疑地问：“你……你怎么会知？”

濯荣看着他，眉锁，问了心中的疑惑：“戈礼刚才为什么要对你动手？”

濯荣想不通，戈礼为什么要去为难洛珈这样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

待洛珈脸稍好些，便提想离开。

当沉重的躯压来时，他偏过，死死咬住，泪却不受控地涌，顺着太落，浸了脏污的枕巾。

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事实，除了洛珈。

洛珈小声了谢。

那名叫孙藻的女将濯荣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带着调侃：“哟，濯哥，这是英雄救了？怎么把人带回来了？”

洛珈刚走城关卡，撑着伞，不慎撞到了一个人。

灰霾的天空，他们一同城追击一小尸，归来时却唯独少了冉劭的影。

他刚想歉，却在看清对方容貌的瞬间，惊恐得连连后退几步，脸煞白。

易定在次日发前。然而就在那个雨夜，戈礼带着一酒气闯了他的临时住所，重息着说要提前支取“报酬”。

即便没有这张卡，他也从未真正想过离开。

就在意识即将被绝望吞噬的瞬间，“砰”一声响，房门被猛地踹开。

他去找了当时已崭角的戈礼，几乎是跪来求他，能不能再组织一次搜寻，哪怕只是找回尸。戈礼盯着他苍白的脸，目光里掺杂着毫不掩饰的、已久的觊觎。

他提条件，用洛珈的来换这次冒险。洛珈闭上了，结动，最终吐两个字：“……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见过洛珈，有次跟着濯荣任务，就看见濯荣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在这人后，跟了久。

濯荣了，表示知了。

他懂得分寸，从不越界，不会主动提起夏棠的名字，也不会问任何可能惹冉劭不快的问题。

扑火般的决绝：“……我愿意的。”

这时，一个穿黑制服的年轻女端着一杯走过来，递给了洛珈。

这天，天空着瓢泼大雨。

洛珈确实很会一个合格的人。

洛珈的脸骤然褪去血，指尖无意识地掐掌心。

他给洛珈倒了杯，又找一件衣服披在他瑟瑟发抖的上，然后拿消毒药和棉签，语气不容拒绝：“别动，我帮你理一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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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那个神桀骜、说过要在这地狱里活去的男人会这样无声无息地腐烂。

此人素来与冉劭不和，冉劭也从不给他好脸看。

洛珈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断断续续地解释：“只是……在路上突然遇见……才说了几句话……”

办公室里，巡逻队的人员来来往往。

洛珈被狠狠掼在冰冷的床板上，单薄衣被撕扯开，的肤激起一阵战栗。他知反抗的后果，更怕戈礼就此反悔，不再城。

冉劭没有回答，将他的思绪彻底冲散，也让洛珈将这个问题暂时抛在了脑后。

濯荣恰好路过，见状立刻上前，将浑透、额角还在渗血的洛珈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说完，他起主动抱住了冉劭，将脸埋对方宽阔的肩膀，喃喃重复：“你知的，我一直都愿意的。”

濯荣没理会她的调侃，反问：“冉劭呢？今天过来吗？”

孙藻摇摇：“冉老大今天不一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