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2)

戚缨忍不住乐了。

溯离盯着他的笑容，片刻，挪开了视线。

“风景不一样吧。”

虽说今日是除夕，但军营里是不会大办节日的，毕竟朝苏尚未完全安分，他们要防着敌军突袭，时刻不能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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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戚缨把手里已经烤好的撒上盐，伸手递给溯离：

戚缨有些无奈，他好脾气地捡起了那串，仔细去上面的灰尘：

“没什么受。”

他：

再抬眸看见戚缨底的笑意，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人耍了，顿时恼火起来：

“受也会不同吧。”

“毕竟，这可是我守来的江山和平安啊，就是要给你享受的。”

比如，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像戚缨这样，一大早把他拉军营，让他一路在背上颠簸，着冷风坐在这里烤野羊吃。

“我不看风景。”

对于溯离来说，军营和京城确实没有什么不同。

回到大营后，戚缨先将羚羊带到后厨给火营，才牵着慢悠悠往厩走。

“都一样。”

“说讨厌也好，这样倒也能有鲜活气。阿离，平时不要总将自己闷在屋里了吧，外面的世界很有意思，就算我不在，你也可以来多走一走看一看。”

说着，戚缨扬了，弯起睛笑了：

“……你把自己当成什么？”

烤的间隙，戚缨抬眸看了溯离一，问。

戚缨顺着他的话玩笑一句，之后，他正了正神：

“戚伯明守的。”

“那以后得了空，我还是去找你写字背诗吧。”

“这么久了，我都忘了问你，军营的生活怎么样，还能习惯吗？”

“倒也不必。”溯离眉心一，语速也跟着快了些。

“没什么习不习惯的，我在哪儿都一样。”溯离伸手烤着火，面无表。

“戚缨，我真的很讨厌你。”

二人今日跑了个大老远，等夜时分才回到军营，还带回了他们没吃完的大半只羚羊。

溯离的发被冬日燥寒冷的风得撩起，戚缨带他乘着风，离军营越来越远，一路去看了五彩丹霞，还遇到了成群的野狼捕。

他觉得这样最好，与旁人隔着些距离，让他们敬畏自己远离自己害怕自己，能少去很多麻烦。

北无边际的戈里。

“哦，看来不喜。”戚缨看起来有遗憾地，故意：

午间，戚缨带着溯离猎了只小羚羊，两人就地架起火来，将简单理过后，用木穿着块烤着吃。

不知哪句话又惹得溯离不兴了，他毫无征兆地发起脾气来，一把将手里没烤好的羊扔了火里：

对于这事，溯离早就习惯了，也不愿究。

最多把将士们聚一起吃顿好的、再往营帐上绑红绸就算过年。

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闷闷地习惯反驳：

戚缨和溯离回来得晚，晚上的聚餐已经结束了，如今士兵们已经各归各位，如往常一般于各值夜巡逻。

“我知你不是个普通的孩，在你们那行里，你一定很厉害，但如果这份大是用快乐和天真换的，我倒希望它能晚来。”

营地当值的将士们知他的份，晓得他是国师的师祖，是皇帝派过来“装神鬼”的角，也说不清是怕他还是看不上他，总之一个个都不怎么搭理他，必要的永远带着距离，私里肯定也少不了编排。

“一般吧。”

“那要怎么才能让阿离喜我一？”

“说句大话，我与父辈死守边关，就是为了让后的孩们能够平安喜乐，这包括你。我希望你能活得轻松一快乐一，所以，在刻苦用功钻研的闲暇时，也多走走看看吧，看一些新的风景，认识一些新的人，别总把自己关在帐里。”

“那今日的风景，你喜吗？”

“你以为你算什么？我不门只是不想而已，什么鲜活什么新鲜空气……那都是你们这人需要的东西，别把它加给我！我从小就和鬼魂打，我需要什么我自己很清楚，用不着你来教我！”

一场突然的矛盾就这样被温温柔柔地化解，溯离闷吃，没再提刚才的事。

“我不知你们说的鬼魂是什么样，我没见过，我只能看见，阿离，你不是鬼，你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