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莎洛是那极度在乎纪律和秩序的人，让她来这群乌合之众，她大概会在五分钟神崩溃。孔苏分明就是自己想偷懒，这里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更适合扮演札克的角。

自由联盟的舰队虽然数量不少，但绝大多是走私货和一些暴力改装过的民用飞船，火力上本无法和帝国正规军相提并论。

艾瑟忽然想到，也许孔苏只是为了在自己面前不显得鲁和野蛮。他不太喜现在的札克，但那更多是偏见，换了别人，或许就不会反了。

偏差，船舰就可能被瞬间撕裂成基本粒，成为星云的一分，这也是奥德赛星云变得越来越大的原因。

札克嗤笑声，“然后呢？用你尊贵的皇室份去跟他们谈判吗？你好，我是王，请问你们能把首相来吗？别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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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沙恩推了推他的镜：“我明白了，声东击西，这复杂的战术需要确到秒的协调，我们来自几十个不同的组织，平时连开会都统一不了意见，谁来指挥？听谁的？”

艾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神让札克瞬间想起某些不愉快的回忆。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来。是因为不想说，还是说不，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都给老闭嘴！”

“我！”札克被吓得一个激灵，回一看，孔苏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后。

看着争论就要从冲突升级到理说服，几个脾气暴躁的佣兵已经开始拳掌，札克腰间那把看起来就威力无穷的粒枪，重重地砸在桌上。

“我呢？”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札克大人。”

现在他只需要在一旁看着就行了，难怪弧矢总是说他是商。

接来的一个小时，会议室彻底沦为了一个菜市场，激烈的争吵和讨价还价此起彼伏。

“放你的狗！技术工作的风险最小，分红却一样多！不公平！”

“哐当！”一声响，瞬间压制了所有噪音，暴力再一次证明了，在某些特定况，它确实是最效的沟通方式。

札克开始在星图上记号，发号施令，用他那简单暴却行之有效的逻辑，给每个组织安排一个的位置。

札克几乎是吼来的，他猛地站起，一个挑衅的笑容，环视着所有人：“这里除了老，还有谁真的指挥过一场像样的战争？”

“我来！”

在金钱和暴力的双重威胁，纪律奇迹般地恢复了。

“不用和他们正面锋。”艾瑟平静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旋转的星图，看到了那支正在近的、看不见的舰队，“只需要掩护我靠近主舰。”

“帝国的舰队为了保持编队完整和航行安全，必须以极低的速度通过奥德赛星云。”虞钧继续解释，“航狭窄，大型战舰无法完全展开阵型，这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那是因为我们投资了天文数字在那些昂贵的设备上！”

“沙恩负责制造电磁扰，”莎洛冷静地达指令，“其余舰队，从不同方向同时发动佯攻，尽可能引他们的注意力。”

札克冷哼一声，神中带着不屑：“就算他们再慢，一扫也能把我们这群破船全碎。”

“因为你们是佣兵，你们的肌就是用来挨炮的，”沙恩冷冷地回答，“而我们是技术人员，当然应该负责技术工作，脑力劳动，你懂吗？”

一个人本来就有很多面，不需要总是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他。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有不想让孔苏看见的一面，就是那些偶尔冒的掌控。相比起在他之前曾试图掌控整个银河的两个人，他的症状已经算轻了。

“等等！”独科尔曼猛地一拍桌，“为什么我们要负责最危险的那分？沙恩那帮人就只需要躲在后面？”

“现在开始，老来分任务，”札克站像一巡视领地的雄狮，用枪挨个过那些刚刚还在争吵的目，“谁不服，现在就，少一个人，我们每个人分的钱还能再多。”

指挥的工作果然不是谁都能胜任的。艾瑟不动声地瞥了孔苏一，后者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他只用了一秒就拆穿了这个男人之前所谓的“留着札克当吉祥”的谎言。

而且，他知孔苏喜自己依赖他，这能让他获得某满足，艾瑟不太明白这心理机制，但选择理解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