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2)

【审查官】：谁更会撒？

孔苏：他，像小孩一样纯粹。

【审查官】：你们会因为什么小事争吵？

艾瑟：不许说了！

孔苏：12%够了，我有把握。

艾瑟（愣住）：这是正规审讯程吗？

孔苏：他。他的相册里全是风景照。

孔苏：他。但他绝对不会承认。

艾瑟：因为你总是危险的事！

【审查官】：谁更喜拍照？

艾瑟：当时飞船的护盾只剩12%了。

艾瑟：万一事了怎么办？

孔苏：我有分寸。

孔苏：嗯，我的宝贝从来不撒，只是偶尔会用那漉漉的神看着我，然后用特别小的声音说“就这一次”。

【审查官】：对方最的时候是？

孔苏（靠在椅上）：什么时候都。早上刚醒的时候，声音还带着迷糊的鼻音，发糟糟地缠在我上。换衣服的时候，锁骨和肩胛骨的线条……哦，还有洗完澡从浴室来……

审查官：艾瑟先生，请不要妨碍审讯，那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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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查官】：请描述你们最近一次亲密接的时间、地和细节。

孔苏：昨天，飞船上，驾驶舱。

艾瑟：才不是！谁昨天在太空站的玩店里逗留了整整两个小时？

孔苏：我们不是安全到达目的地了吗？

审查官（记录：双方说法矛盾，但从反应来看，孔苏说的可能是真的）

孔苏：他说想学开飞船，我在教他基础作。他坐在我上，手放在纵杆上——

【审查官】：谁的占有更？

孔苏：所以他们的旅行很无聊。

孔苏：他。给他讲个冷笑话都能笑半天。

孔苏：所以你笑的是我，不是笑话？

艾瑟（扑过去捂住他的嘴）

艾瑟（小声得几乎听不见）：开飞船的时候。

孔苏：不浪漫吗？那可是一颗存在了五十亿年的恒星，它值得一个告别仪式。我算过，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跃迁。

孔苏：审查官要求诚实回答。

审查官：所以你们现在又在吵架了？

审查官：标准程。

艾瑟（稍微大声了一）：你开飞船的时候，会变得特别专注和锐利，那自信和从容很……很有引力。

审查官：这不是一回事吗？

孔苏：冒险。

孔苏：没有万一，我不会让你事。

孔苏（凑近）：嗯？大声，我没听清。

审查官：标准问卷第47题。如果您觉得不舒服可以过，但会影响审查结果。

艾瑟（脸红）：那不叫撒！

艾瑟：我只是在学开飞船！

艾瑟：旅行。

艾瑟：他。他不让别人碰我的发。

孔苏：次给你表演一个超光速漂移看看？

孔苏：我是在研究机械构造。

艾瑟：这是你的定义，正常人的旅行不会每次都遇到危险。

孔苏：凭什么碰？

孔苏：不，冒险是主动寻找危险，旅行是被动遇到危险。

艾瑟（立刻）：不要，绝对不要！

艾瑟：上次你非要穿过那片小行星带的时候也说有分寸。

艾瑟：你明明自己都觉得不好笑，还要一本正经地讲来，就很好笑……

孔苏（把他的手拿开，在手心亲了一）：你还没回答呢。

艾瑟（不可思议）：这也要说啊？

艾瑟：都有。

（两人同时停，对视一，异同声）：没有，我们在讨论。

【审查官】：谁的笑更低？

【审查官】：好吧，你们在讨论。快问快答结束。对方的哪个习惯你永远无法理解？

艾瑟：孔苏！

【审查官】：谁更像小孩？

什么好？

审查官：请继续。

艾瑟：我没有撒。

【审查官】：为了加快度，接来的几个问题请在一秒作答。任何迟疑都将被视为需要思考，也就是不够了解对方。

艾瑟：他老是想一是一。

艾瑟：上次我们路过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他居然停来开了一瓶酒，说要敬即将消逝的生命。

艾瑟：他。他的相册里全是我的照片。

孔苏：嗯，真的只是在学开飞船。

孔苏：飞船差撞上陨石，我急接了。

孔苏：他过度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