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嗯，妈妈去了一个很困难的学校，给他们捐了钱和书本。那里的小朋友读书很辛苦，冬天要走结了霜的山路去上课。这些果，都是那里的校送的。”

她站在南归和魏栩生中间，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

“所以我梦到的那些，都是真的？”

“早，”魏栩生关上门，看了两人一，“南归，你先和你妈妈聊，我在楼上等你。”

魏栩生推门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南里燕盯着他看了几秒，叹了气。

“那为什么我记不清了呢？还有，那个山村是什么地方，在哪里，为什么有倒来的大树，为什么有红的？”

“你要的石榴，”魏栩生端着小碗在他面前晃了晃，“闻上去很甜呢，要不要尝一？”

魏栩生脚步一顿，南里燕踱步走到他面前，神锐利。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石榴特有的清香，南归了鼻，盯着南里燕的背影，一时没有回答。

南里燕转离开，“朱竹老师说了，你的记忆需要自己去找寻。”

南归一不小心差说漏嘴，有些张地抿着。

“是陈……魏栩生说的。”

魏栩生敲敲敞着的房门，就见南归抱着膝盖坐在窗边，不知在想什么。

“……早上好。”南归和魏栩生打招呼。

“上次你问我的事，我今天也不再瞒你，”她说，“是的，南归小时候和我一起去过一个山村。”

南里燕脸微变，嫌恶地蹙起眉，“不用，妈妈不喜石榴。”

魏栩生觉得他绪不对，“你先上去，等我。”

“不，不是的，”南归吓了一，“我只是猜……”

“不用，你也留。”

魏栩生一手撑在桌上，“南归，你刚才得到真相的线索了，你不开心吗？”

“我要去上班了，版社还有事要理，”南里燕背起包，“南归，最近有什么想看的书，我叫人给你带过来。”

南里燕，“对。于某些目的，我有段时间需要去村里考察，为了方便照看你，就带着你在那边生活了一段时间。”

“去那边是工作原因，”南里燕说，“那时候你还小，我把你送到当地的幼儿园上了半年学。”

“好吧。”

然而石榴的味却有些似曾相识。

“我猜对了！”

南归有些失落。

“妈妈，”他盯着南里燕的脸，“我小时候………你是不是也带我去山村里生活过？”

院门的汽车发动，缓缓驶离。红姨回厨房收拾东西，只留还呆呆站在原地的南归。

客厅里的气氛凝滞，魏栩生转要走，被南里燕声叫住。

南归睫扑闪，认真地侧过。

南归搬完东西，乖乖坐在沙发上。“是去……去哪里公益吗？”

南归蔫地上了楼梯，魏栩生看着他安全了房间，才转去厨房拿石榴。

“南归，”魏栩生伸手拉他的胳膊，“该回房间了，门冷。”

“傻孩，”南里燕摸摸他的，“我走了。”

果，因此几乎不怎么吃。

南归满心都是自己的梦被验证的惊喜，“妈妈，你为什么要去那里？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在那里上过学吗？”

南归的睛瞪大了，“真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兴奋，几步钻到南里燕面前。

南里燕一怔，“谁和你说的？！”

他从纸箱里拿了个大石榴，用果刀切开，又找红姨要了个小碗，把石榴籽全剥了放在碗里，给南归端上去。

南归低着，似乎在沉思什么。半晌，他迟钝地应了一声，“你去帮我拿石榴，我要吃。记得帮我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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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栩生搞不懂，刚才南归还因为猜对了真相而兴奋，怎么转就不开心了。

“这些都是谁送的呀？”

南归，目送着她离开。

南里燕浑绷地站在沙发旁，南归表疑惑，两人见到魏栩生来了，才稍稍缓和气氛。

“妈妈，你自己留一些吃吧，”南归说，“好香呀。”

南归缓缓转过，捻起一颗嘴里。

南里燕顿了顿，“谁告诉你的？”

她的语气有些怪异，南归不懂那是什么绪，只好乖乖地，帮红姨把东西拿到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