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盛年看得有些发怔，他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上谢昀后背一已经愈合多年的疤。

谢昀收回目光，继续低理伤，没有再问。

他一边说，一边绕到谢昀后。

“哦，好。”盛年也不持，把药膏递给他，自己坐到一边。

盛年半真半假地回答。

着他的样揭自己脸上的面。

“那就好。”盛年也没多想，一转，毫无形象地仰面躺倒在床上。

可问题来了，这小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外衫和里的中衣被盛年小心解开褪，少年单薄却线条分明的上。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又坐起，凑到谢昀跟前，认真地看着他：“对了谢昀，你上的伤怎么样了？今天赶路奔波，有没有裂开？你带药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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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昀看着他全然不懂的神，不知他是真的毫无所觉，还是故意装这副模样。两人对视片刻，谢昀率先松开了手，垂帘，声音平静听不任何异样：“没什么。”

他的指尖微凉，柔。

谢昀低，默默地给自己上药。

打地铺的话……这里是船舱底层，地面冷，也没有多余的铺盖被褥。他自己的胳膊，想着要不今晚就坐着凑合一晚算了，反正也不是没熬过夜。

他顿了顿，补充：“我自己来就好。”

新旧伤痕纵横错，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肤。

他的指腹顺着疤痕走向，缓缓过。

盛年对上他的视线，眨了眨睛，弯起嘴角，冲他一个没心没肺的笑。

疤痕凸起，颜比周围肤更。

“在等你回来。”盛年快步走到他面前，推着他往床边走，“你快去躺着休息，伤还没好呢。”

盛年被看得有些莫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轻柔的碰，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后背一路心里。他突然转，一把抓住盛年还在作的手。

这时门被推开，谢昀走来，他刚才说去透透气，顺便观察一船上的况。看到盛年还站在床边发呆，蹙眉：“不睡觉？”

当听到盛年说自己十七岁时，谢昀上药的动作一顿，侧过，看向坐在凳上的少年。

“带了就好。”盛年放心了，开始动手去解谢昀的衣领，“我看看伤得重不重，昨天在客栈我就担心，那么重的伤，这才几天。”

他的手比盛年大一圈，将盛年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果然很。这是谢昀此刻脑海里冒的唯一念。

谢昀放在上的双手猛的握。

夜了，该睡觉了。

谢昀本想拒绝，可一偏，就对上了盛年凑近被放大的脸。睛澄澈明亮，笑得可。

谢昀垂帘，轻轻摇：“没有。”

所以，接来谢昀一边上药，一边问起盛年问题。

盛年被他的动作拉回神，茫然地抬起，对上谢昀幽的眸，疑惑地问：“怎么了？”

谢昀被他推到床边坐，却发现盛年没有要上床的意思，只是站在一旁，似乎在犹豫什么。

谢昀僵住，却没有阻止。

他移开视线，，低低嗯了一声。

其实仔细想来，盛年对谢昀的了解，可以说很。可是谢昀对他，除了他主动透的那些零散信息，几乎一无所知。

他舒服地伸展四肢，地舒了气：“觉压在心的大石，一就移开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这几天在客栈，我几乎都没合过，生怕纪寻的人突然破门而……”

盛年犯了难，他倒是没多想两人一起睡的可能，主要是谢昀上还带着伤，他怕自己睡觉不老实，万一翻压到或者踢到，让人家伤势加重，那可就罪过了。

天渐渐暗来，房间里彻底陷黑暗。船上有人送来简单的晚饭，两人安静吃了。盛年则百无聊赖地趴在窗看了会儿外面的夜，直到困意袭来。

他很快明白了盛年的顾虑。也不多言，径自脱了外衫，侧躺床铺靠里的位置，然后朝盛年招了招手。

他抬，发现谢昀正看着自己。

没了那层伪装，他原本白皙致的面容重新显来，睛因为刚脱离束缚眨了眨，显得有些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