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徐向北没睁开睛，只笑了笑：“这里又没别人，你随意就行。”

微风里带着度，徐向北的衣领扣被解开了几颗，的小片随着呼微微起伏着，江砚走开两步，靠着坐了来。

“你说。”

徐向北挑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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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发，他吐一烟，看着叶隙间斑驳的光落在徐向北的脸上，脖上，他和他上那浅灰宽松的病号服都显得刺，像在发光。他这一刻忽然心意萌动，拿手机划开相机，将那个影框住，击拍照，然后打开微信聊天框，发了去。

不闹脾气不冷脸的时候，真的好看的……其实发脾气时也好看，他生气的样总让人上。

徐向北的肤在光更显苍白了，他仰着脸靠在椅背上，脖颈瘦，突起的结偶尔颤动一，江砚静静看着，也忍不住跟着吞咽了一。

“看吧，不介意，”徐向北笑着：“你肯定跟你妈说我坏话了吧？说就是这个人，把你累得半个月回不了家，天天前后的伺候，脾气还不好。”

江砚没吭声，徐向北睛眨了眨，问他：“行吗？”

他连生气的时候都透着一勾人，让自己心加速，一边捺不住心、心疼，一边又隐隐想要更欺负他……这么个三十来岁，会一本正经又会睛泛红的男人，谁能忍得住不心难耐……

这地是一块凉，光透过枝叶隙洒一地斑驳，廊两边是整排的，之间是成围栏隔断的椅，江砚把椅面朝池那边固定好，然后走到一侧蹲来。

手机又震了一，郜雯发来调侃：就说这构图，这意境，心里不揣着儿什么心思的人绝对拍不来。

手机震了一，郜雯回了一句：你喜他。

江砚嘴角笑了一，没回，他把手机兜里，起说：“回吧，北哥，医生不让在边待太久，你都汗了。”

“你要不同意，我就撤回，给你两分钟时间决定。”江砚的视线一直在他脸上，他不觉得周围有任何事，能比此刻的徐向北更能引他。

徐向北听见声音，眯着转过来，笑问：“拍我呢？”

“好，”徐向北也晒舒服了，试探着伸了个幅度不大的懒腰：“不过你私自把我照片发给别人，作为换，我有个条件。”

这人怎么就这么有意思……

“觉怎么样？伤有没有不舒服？”

也许这就是注定吧，就遇见这个人了，所以他什么样儿，他什么脾气，自己的审就照着他的样来，卡上去了。

“没有。”江砚说。他猜徐向北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都跟家里人说了什么，回家那天说的，今天，方才那一刻说的。

不是疑问，没有震惊，江砚想了想，也只回了一个字：嗯。

“没有，好的。”不远面上浮着几只鸟，徐向北望了一会儿，就闭上睛，享受起这片刻的安宁舒适来。

“嗯，”江砚面不改，“拍给我妈看看，她一直想看你呢。”

“以后每天都推我来转一会儿，病房里待太久了，闷。”

“可以……”江砚清了嗓，说：“只要医生允许。”

这个人，实在有儿太招人了，江砚心里想。他的五官、材，他的神举止，一言一笑给人的觉，初始还不觉得，现在随着相日久，竟然就越来越严丝合，卡在了自己的审上。江砚以前从没琢磨过自己是什么审，他只确定从知自己向那天起，还没对谁、对什么样儿的人生过兴趣，他甚至对徐向北也算不上一见钟，毕竟这人当初鼻青脸、躺那儿气都费劲。

的小路慢慢走着，拐上了一座景观小桥，池塘里还算清澈，有漂亮的锦鲤游来游去，江砚停陪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了桥，拐不远一条供人休憩爬满藤蔓的木廊。

江砚抠一支低了，又抬起，心想，看看，心地还这么善良，待人这么宽容，自己其实护工是第一次，要说把人照顾得多完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从没挑过自己病，不但没挑过，被惹生气了应对的方法竟然是想给自己加钱，江砚想起来就有想笑。

江砚舒了气，嗓里有，他摸了兜，问：“北哥，我能烟吗？”

“为病人，还有没有隐私了？”徐向北倒也没介意，笑着又转去看那几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