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白羡辰心一，以为朵要当场异变成大boss发起攻击，他的手当即摆反击的招式。可那就只是僵着，既不攻击他，也不随着寒风懒洋洋地摇动了，竟像是被他这一碰，给傻了似的。

打死白羡辰都没想到，风盘指的这个无咎，竟是谢无咎。他以为风盘只是给了他一个中庸的卦象，鼓舞他勇敢行动罢了。

这难有用？

白羡辰信了风盘的邪，又实在敌不过对寒风的畏惧，他还是快速伸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风盘故技重施，再次乌遁地般用机械臂撑住自己，毫“发”无损。

风盘选择装死。

白羡辰追寻过去，只见一片翠绿的草浪中间立着一朵幽蓝的。与周遭刻板虚假的草不同，那朵开的格外生动好看，目可及的每一片上都有细腻的纹理。

白羡辰正看得神，一旁的风盘再次伸机械手，先引白羡辰的注意力，又对着朵比划了一个“摘”的动作。

白羡辰被这个幻境冻得浑发抖，欣赏的兴趣原本不大，可这确实与众不同，他赞叹一声，又蹲在朵旁边观察了一。

白羡辰正胡思想着，忽然察觉手中的风盘不动弹了。

只听地传来几声震耳聋的响，整方天地都剧烈地摇动起来！

白羡辰懒得再与这个不靠谱的法争执，他将收怀中就打算离开，风盘慌之际只来得及用机械臂扒住他的衣角。

那只机械手又指指那朵，随后笨拙地比了个“赞”的手势。

那朵幽蓝的猝然向一侧倒去，白羡辰连忙将护在掌心。

这自然是不会眨的，白羡辰耍的就是无赖，他弯腰刨了刨这朵周遭的泥土，想在不伤这须的基础上把完整地带走。

白羡辰没敢直接把那摘来，幻境里的东西不能随便碰，越是众的品就越要谨慎对待，尤其像这朵显的，对待稍有不慎，就会忽然变成幻境终极大boss大开杀戒。

大傻造的景？

白羡辰用指尖拨了拨，决定先礼后兵：“冰人，你要不要和我走？想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这里太冷了，不适合你这漂亮居住，我带你离开这？给你安排个更好的住所……要是不同意的话你就眨眨？不眨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还行。

那风盘又伸一只机械臂指向草浪中央的方向。

漂亮，又冷冰冰。像某人一样。

这朵的颜层次分明，从心的邃幽蓝，渐渐过渡到最外层的近乎透明的蓝白。的异常冰冷，丝丝缕缕的寒气，正从掌心缓缓渗四肢百骸。

风盘伸一只机械臂，臂端又分化一只小巧的机械手。机械手动作缓慢地左右摇了摇，表示——这朵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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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羡辰松了气，壮着胆凑上前，用掌心轻轻地拢住，毫不吝啬夸赞：“你好漂亮哊。”

草浪随风翻涌，声势空茫浩大，但那朵幽蓝的摇曳的姿态轻灵而优雅，它蓬蓬的还时不时落银白的光芒，像雪一样。

谁知泥土之更寒冷了，被这朵扎的地底真像埋着万年不化的霜雪般，白羡辰的指尖在摸到的瞬间就彻底冻僵了。他意识运起力，火焰从他的指尖生、蔓延，最终又不小心燎到了泥土。

自朵与须分离，离开土地那一刻起，这幻境的天际就被撕几裂，像是一秒就要撑不住了似的开始崩塌。

看来是朵呆呆傻傻、没什么威胁的。

原来摘了这就能去了！

片刻后，白羡辰询问风盘：“他是王恪要找的信？还是林静要找的灵纹玉兔？”

白羡辰犹豫的时间有，风盘兀自转动起来，中间的指针再次指向——无咎。

白羡辰带着，正要动离开万象镜，可他猛地反应过来，又把风盘摔了去。

白羡辰：“王恪的信呢？”

白羡辰没读懂风盘的本意，而这不会说话、比划又有限的法，也丝毫没有为自己草率的提醒方式到疚——它已经尽力了。

指尖碰到的一瞬间，白羡辰清晰地察觉那被拟人化似的猛地怔住了，原本悠哉悠哉落“雪”的也不动弹了。

白羡辰扶额，只觉一阵心累：“……我没空和你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