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夜探(2/4)

库房事上前一步，额上渗汗珠：“钥匙一直在小的上挂着，从未离。只是……只是昨天午小的肚不舒服，去茅房时?，把钥匙放在了桌上，也就一盏茶的工夫……”

屋里又安静来。

阿福上前一步：“是小的安排的。库房那边，夜里一直是两个人班，昨儿是……阿贵和小刘。”

青杏正走到门，听见声音，脚步顿住。

“阿禄昨夜也在库房？”

殷晚枝的目光扫过去。

兹事大，他就是有一百个胆也担不起这个罪责，连忙跪以示清白。

脚步声渐渐远去，屋里安静来。

“是。”阿禄开，语气没太大起伏，“小的值了后半夜。”

“昨夜库房的值守，是谁安排的？”

阿贵是个老实人，此?刻脸都白了，嘴哆嗦着说不话。小刘年?轻些，眶都红了，一副要哭来的样?。

殷晚枝看着她，冲她眨眨：“去把原始凭证找来，我记

阿福、阿禄，还有三个账房先?生?，两个守夜的婆，一个看库房的小厮。七八个人站成一排，垂着，没人敢声。

他也垂着，脸上看不什么端倪，与平日无异。

可?她没再问，只是了。

“就他们两个？”殷晚枝问。

那事连连叩，被人扶了去。

阿福迟疑一瞬，又：“还有阿禄，公?那边离不了人，小的去了公?那边，就叫阿禄上了。”

“青杏。”

阿福满脸焦急，言又止。阿禄垂着，站在最边上，脸上没什么表。账房先?生?们面面相觑，两个婆缩着肩膀，大气不敢。

殷晚枝惩起犯事的人来，向来没什么面，都是直接发?落。

底的人一个个心里七上八。

“夫人！小的冤枉！小的真的只是去了一趟茅房——”

那两个名字被到的人，膝盖一，差跪。

“我没说是你动的。”殷晚枝打断他，“但失职之罪，你认不认？”

可?光这么看什么都看不来，毕竟鬼也不可?能把有问题写在脸上。

声音不大，却让底的人都张了起来。

她向来是这句话。

“没有。”阿禄，“一切正常。”

可?三万两的账本不会自己?跑库房，也不会自己翻开被人调包。

那人依旧垂着，脸上看不任何?表。

“钥匙的事呢？”她转向库房事。

“昨夜的事，我会查到底。”

不像装的。

“一盏茶的工夫，”她开，语气听不绪，“钥匙离，库房无人。然后今早，账本就被动了手脚。”

殷晚枝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阿禄上。

殷晚枝坐在上首，目光从他们脸上缓缓扫过。

“后半夜可?有什么异常？”

殷晚枝的目光从剩的人脸上一一扫过。

殷晚枝收回目光。

她开，声音比方才冷了几分。

一盏茶功夫足够偷梁换。

殷晚枝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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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正常？

“去领十板，罚俸三月。”

东厢房里，人很快到齐了。

账本被换，怎么可?能一切正常？

库房事伏在地?上，声音发?颤：“小的……小的认。”

库房事一，跪了去。

殷晚枝目光犀利，没说话。

殷晚枝把茶盏放。

“夫人？”

众人如蒙大赦，鱼贯而。

“但最重要的是三日后的对?账，都去吧，今日的事，谁都不许往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