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前生今世/前世赵氏下场（上） 他们两(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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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悲伤侵蚀的脑终于重新转起来了，有关于侯府的消息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随之记起了萧寒和顾瑶姬之间的事。

他来之前，不仅查过李千姿，连带着还关注过这一对儿女，只可惜——

棺材中的顾瑶姬此时已经坐起来了。

她一片黑暗，是母亲的尸，周边是无尽的寒冷，她的早已冻的麻木。

她看不见陆承明的脸，只是的动了动，她想说什么，可是那些话在她的咙之中转了一圈，又不知该如何说。

她要说萧寒对她的漠视和偏心吗？不，这些没用，这只是她一个人的苦难，这位陆大人并不一定会在意。

她早都不是原先那个想要什么直接说来的顾瑶姬了。

亡的岁月改变了她的人生，世事的苦难磨圆了她的骨，她现在说什么话之前，都要想一想她说的话对不对。

她的父母没有教会她的，外人会教会她的。

她木木的坐了一会儿，终于挤来了一句：“刺杀我的刺客和萧府有关。”

她听见了火石碰撞的声音，随后烛火亮起，照亮了陆承明的脸。

陆承明的脸一片灰白惨淡，发乌，底发青，发半白、糟糟的卷着，一双单郁郁的垂着，瞧着不像是个活人，反而像是被了血的鬼。

这只鬼捧着蜡烛，借着烛光和她对视了几息，随后声线沙哑：“我知了。”

顾瑶姬没明白他说的“我知了”是什么意思，是要查还是不要查？她现在该说什么话？

她并不圆的大脑在措词，词儿还没想来，却听见那只鬼轻轻地叹了气。

“不要总压在你娘上。”他说：“来，伯父带你去查案。”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说话也没什么力，可是那声音落来的时候，却带着一辈的宽厚与慈。

“查案？”顾瑶姬生涩的重复这两个字。

“查案。”陆承明知顾瑶姬也快活不去了，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被害到家破人亡、失去了一切后，自己找绳就吊了。他不能让顾瑶姬死，这是李千姿留给他的唯一的遗，他要让顾瑶姬好好的活去，他要让顾瑶姬亲手撕开她的敌人，只有这样，顾瑶姬才能破了心。

陆承明看着她，说：“把你上的案查明白，把你娘的死因查明白，我才有脸去见你娘。”

顾瑶姬同棺材外爬来。

来的时候，她又看了一娘。

娘还在棺材里躺着，还是那副安静的模样，顾瑶姬多看了两，便听见陆承明：“明日再来看你娘，你娘现要歇了。”

陆承明有奇怪，他好像是知李千姿死了，可是他句句里又给人一李千姿没死、只是睡着了的觉，好像只要他不说“李千姿死了”，那李千姿就真的只是在睡觉而已。

也不知他是在骗别人，还是在骗自己。

但顾瑶姬也没有去纠正陆承明的这一奇怪之，因为她也舍不得她的母亲，她也希望她的母亲只是睡着了。

两个不敢接受现实的懦弱者互相欺骗，似乎只要多一个人认同，这场谎言就能更一些。

顾瑶姬缓缓，随后了棺材，跟着陆承明的后往外，一同走了厢房。

厢房之外正是夜。

月明星稀，耶律渊穿着一红飞鹤服，抱着胳膊等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