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崔谨并不担心被夺走身体,若邪祟真有那等本事,又岂会费力与她周旋?
可她还是在某个瞬间失去了意识。
她困在那片浓雾笼罩的湖水里,挣脱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醒来。
看着“她”依偎在爹爹怀里,被他小心翼翼对待,检查身体、喂药。
说不出的心酸难过,爹爹认不出她么?
伤心还未遍及五脏六腑,做了不到两个时辰游魂,事情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谨宝直愣愣看着爹爹前一刻还在对“她”温柔以待,哄着褪去鞋袜,不待留神,他便换了一副冰冷面孔,毫不留情出手。
一切结束,不过瞬息之间。
现在躺在他怀中的人,是她,是切切实实,真实的,真真正正的她。
失去自己,失去他,短暂又漫长。
她想张嘴说话,告诉爹爹她无恙,可偏不知如何开口。
嘴唇像粘了浆糊,开开合合,吐不出一字。
于是闷在他怀抱当中,拧巴地和自己较劲。
崔授下颌轻轻贴着宝贝颅顶,在她发丝蹭来蹭去,声音沙哑慵懒,“臭谨宝。”
这个别扭安静的小东西,才是他的宝贝,他无比确信。
哪怕她吝啬到不置一词,一句话都还没说。
“爹爹一眼就能认出我?”她终于说话,看似在问,却像极了陈述。
他胸腔震动,崔谨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他说:“爹爹怎会认不出我的宝宝呢?”
“你如何哭、如何笑,心思神态,哪一样能瞒得过爹爹?谨宝以为爹爹会将山精野怪变的邪祟认作你?那宝宝未免太小看爹爹了。”
他亲吻她脸颊,在粉腮上轻咬一口,烫热唇瓣试探碰触她唇角,喉结滚动,“乖宝……”
崔谨急忙躲避,试图转移话题,“那灰鼠精爹爹如何处置的?”
“烧了。”
她的黄金小老虎还在那精怪手里!“爹爹有没有从灰烬中……中……发现什么……”
“没注意。”
谨宝急得要跑下床,好去死老鼠尸灰里寻找。
某人不再逗弄宝贝,坚实手臂牢牢将人锁在怀里,将沉甸甸的小老虎放到她手心,“在寻它么?”
崔谨紧紧捏着小老虎,崔授珍视怜爱的吻频繁落到她肩头,吻着吻着,他扯开她松散衣襟,大手斜探入内,一把抓住胸脯揉捏。
她才及笄不到半年,身子没长开,奶儿也玲珑小巧得紧,堪堪填满父亲大半个手掌。
他吻着女儿纤长脖颈,吻一路向下蔓延,又急又密,亲啃她精巧的锁骨和已然赤裸的肩膀。
崔谨昏迷初醒,身体酸软僵硬,软绵无力,一时推不开、避不得。
“宝宝……谨宝……”他气息紊乱,大手捏着女儿双乳聚拢到一处,启唇咬住粉嫩乳尖大口含吮吞吸,仿佛要从里面吮出什么似的。
谨宝胸脯被爹爹亲得又疼又痒又麻酥酥的舒服,羞得粉面蕴起薄红,咬牙抗拒,“放开,呜……放开我!……”
他用指腹摩挲肿胀红蕊,来回挑逗揉捏,“宝宝的奶子长大了,让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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