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可这恰恰是锦最不擅的事。

“为什么是这？”

竺玖伸手在她上胡地了一把，像是哄小孩一样，既有安，又有庇护。

明明是疑问的语句，锦却听了请求的意味。

锦眉蹙起，她在说什么东西？

“好。”

“想到什么都要和我说，不用在意对错。”

她看着脚不断后退的路，所有堵在嘴边的话被她压缩成一句：“我不在的时候，你有好好保护自己吗？”

竺玖看着她懵懂的神，终于明白过来，她不是不愿，是本不能。

“什么账？”

“想好了。”

“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就像我刚刚问你的那些。”

这个动作还是太亲昵了，而且像是辈对小辈的，锦浑泛起疙瘩。

更加安静了。

竺玖语气危险，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好好想想，嗯？”

“你对你父亲，还有吗？”

竺玖不厌其烦地引导她，她便将竺玖的话默默记在心里面。

“你想怎么面对这？”

“你想知什么？”锦终于还是妥协了。

“阿玖……你怎么了？”

“说什么？”锦忽然一雾。

“那你现在对他什么？”

她牵着的那只手好像越来越沉重，两人向前的每一步，竺玖都觉无比煎熬。

她的脊背忽然窜起一阵电，总觉竺玖像是要吃了她。

竺玖一连抛三个问题。

“我今天忙了一天，所以没有给你发消息”，竺玖微微挑眉，“你也忙了一整天吗？”

唉，她认命了。

她再怎么锦说都没用，难还能指望一空壳给她变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竺玖在她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机，界面停留在两人空了一天的对话框上。

这三个问题，足以教锦认清自己的心了。

“不怎么现？”

“好。”

“不早说。”

锦破天荒地开，第一次因为她的冷淡而到不安。

所以只能把老师教给她的万能三个问题，原封不动地教给锦……

“你说。”

可竺玖依旧觉得不满，她说：“我不问的话，你会说吗？”

“至于面对……我不想再看见他。”

迟钝的锦居然也开始对这些变得锐，她好像知竺玖的意思了。

锦说着说着，原本平静的语气现波动，像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细细密密的酸楚开始涌上来。

害她还担心自己的过分，早知那个时候就把他手扭断了，本不能解她的心之恨！

竺玖忽然停脚步，她转面向锦，双手好奇地将前人的脸捧起。

“你。”锦挣开她的手。

今天才知，锦心里本就什么都没有！

这真是给她整不会了，她对什么都不知的锦没有一绪。

最终还是由竺玖给了她一个话。

“什么问题？”锦的注意力被她的话转移。

锦跟个娃娃一样被她左右摆着，只听见她说：“你真的是个人吗？怎么一七六都没有？”

“算了算了，你想好没有？”竺玖松开她。

“什么都行，只要你说，我都想听。”

“以后你要是不知要说什么，你就问问自己三个问题。”竺玖忽然话锋一转。

“今天是意外，平时他不怎么现的。”锦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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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成为你的人间烟火

……一时嘴快说漏了。

“嗯，好，问题解决了，我的账该找你好好算算了。”

“……”

她欠竺玖什么了吗？

锦面迟疑，开：“你等等，让我想想。”

“算是吧。”

她以为锦话少是因为事都憋在心里，不愿意说。

竺玖忽然到奇怪，“难他之前也找过你麻烦？”

“……您一字千金，就不能多说两句吗？”

竺玖自己话多，是因为她不喜在心里藏事，有什么说什么是本能。

“我对曲平没有。因为他来见我不是因为愧疚和不舍，是因为他知我在地府的势力，想利用我谋私……”

“……？”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