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4/4)

恐惧，无法选择死亡，无法控制，现在甚至连绪都被控。

……他会变成什么样？

喻连想象不到，也不敢去想，他在主动开始去绞冥主的那一刻，就惊恐地从他上来了。

他摔在的、满是褶皱纯黑锦缎上。

“不要…那不是我…这不是我，我不要……”

冥主这次没有地阻拦他，贪婪的注视着往外爬的母亲。因为上没有力气，所以腰就在左右摇摆，努力地往前挪动。

真是一览无余。

等喻连爬到床沿，冥主维持了许久的双化作蛇尾，蛇尾尖探去，圈住了喻连的腰肢，将他拖了回来。

拖回来后，蛇尾尖圈着喻连往上一甩，喻连直直坐在了他人和蛇尾接的地方，冰冷黏腻的鳞片及的肤。

太过，喻连本坐不住，骑在蛇上，慢慢从蛇腰到了蛇尾的尖端。

鳞片和肤带来的痛和酥麻全都化作了怪异的愉悦。

他骑过过的鳞片全都变成了淋淋的，泛着亮。

冥主像是玩玩一样，将喻连再次勾回来，让喻连重新从他蛇尾上去，喻连小时候没怎么玩过梯，现在在一条蛇上玩了数次。

他玩到喻连散发的气息足够甜，才停来。

喻连仰面朝天，双已经提不起半丝力气，像脱离了傀儡线控制的木偶肢。

“快乐吗？母亲。”冥主圈住喻连的肩膀，将他揽怀里，蛇尾愉快的甩了甩，靠近蛇尾三分之一的位置，探两分叉的**。

喻连泪纵横，他面容是扭曲的，在和喜悦冲击失神笑容，布满凌的痕，像是期待接来更癫狂更失控的。

可他本心却厌恶抗拒着这一切。

抗拒分来的任何，包括泪，抗拒被迫产生的任何绪。

抗拒他此时、现在的一切反应。

喻连哑声说：“恶心……”

“是愉快。”

冥主迷醉地亲吻着他的耳尖、颈侧。

亲吻他秀的黑发，苍白细腻的肤，浅粉的指尖，和在混和清醒中挣扎沉沦的冷漠的、嫌恶的、又艳丽的眉。

母亲。母亲。

好……

天生的暴和残酷在骨里沸腾。他沉溺这甜，又想在这甜里将母亲撕碎，看他崩溃，看他酿绝望的甜。

冥主越亲越无法自控，蛇尾圈一个圈，将喻连完完全全圈在其中，从到脚了一遍。

化作蛇后，他拟态来人类的温降了去，冰冰冷冷的气息缭绕在喻连脸侧。

人类的和蛇的完全不一样。

他好似在和野兽。

喻连的本我意识和完全分隔了，他的已经沦陷，意识却在拼命和那致命的觉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