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海神的呼唤(2/2)

“我绝对想知的秘密？”克里斯皱眉。

西莉娅笑笑，瞥了一等在后面的阿尔瓦夫人和米歇尔。克里斯见状，主动用法术力量将两人的对话与外界隔绝。于是西莉娅再次贴上他的耳朵，低声：“据说，海妖之王的残息背后是来自‘无尽之海’的呼唤。”

“现在能说了吗？”见有机会得知海妖之王残息背后的秘密，克里斯心急如焚，也懒得反驳她对自己和黛丝丽关系的错误评价了。

米歇尔皱着眉回过去。

西莉娅弯眸，朝克里斯招了招手。克里斯跟米歇尔对视一，犹疑着俯。接着，西莉娅贴在他耳畔：“在风暴中心，海妖之王的残息背后，还藏着另一样更危险的东西。这件事连爸爸都不知，妈妈也不曾告诉我，我偷听到的。”

西莉娅敛眸片刻，忽而偏过，换了副惯常的轻佻语气：“撤去幻术，让我看看您本来的模样怎么样？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您一个您绝对想知的秘密。妈妈绝不会告诉您的那秘密。”

西莉娅的语气让克里斯有一很不好的觉：“她希望成为被我指定的人？什么意思，这跟你们的祭神仪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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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克里斯从西莉娅上收回视线，退回到米歇尔侧，“那么您好好休息吧。在我和克拉克夫人的盟约破裂之前，您应该还能好好睡上一觉。但等我们到了风暴中心，我恐怕就不太顾得上您了。”

“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他的忠心，我比您更了解他，不过还是谢您的提醒。我不介意他提醒克拉克夫人我的虚伪，因为我们之间的同盟本就不需要‘真诚’这一组成元素。克拉克夫人不会拆穿我的，像她那样的聪明人，一定会觉得在这段互相欺瞒、互相利用的合作关系中，她能胜我一筹，成为最后的赢家。您应该最了解您母亲的为人。”克里斯还是第一次看到西莉娅这样的神态。老实说，比她平时那副蛮放|浪的模样顺多了。

“我没听错，”西莉娅眸光微闪，“妈妈以为我除了寻作乐什么都不懂，所以平日里并不会特别防着我。我从前就在她和其他一些辈的对话中听到过这个词语，‘无尽之海’，它指的是某很古老的……神明一般的存在，对吗？”

“差不太多，”克里斯也没明白西莉娅问这个什么，“这重要吗？”

此前的猜测得到了印证，克里斯反手撑住桌面：“是什么？”

“这个问题，大概就只有妈妈本人能回答您了，”西莉娅垂眸片刻，轻轻松开了克里斯的袖，“另外的事我不应该对您透太多。您知的，我的命运始终还握在妈妈手上。”

“没什么。”西莉娅侧开视线。

然而在他门的前一秒，西莉娅忽然提声音叫他：“米歇尔先生？”

在一片太自门窗落房间的光中，西莉娅阖眸，在心底默念了一句“对不起”。

克里斯收敛了法术力量：“这件事你还对别人说过吗？”

“没关系，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西莉娅低眉笑，“也请您照顾好您自己。要是您了什么事，我可是会很心疼的。”

“就在前一天，我把它透给了爸爸，”西莉娅的眸里浮现一近似“愉悦”的光芒，“但妈妈不知那些事是我告诉爸爸的，她以为爸爸偷翻了她的东西，这大概就是他们这场矛盾的起因。只是妈妈还是生了气……她希望自己能成为被您指定的人，所以，我不应该提前勾引您。”

米歇尔在旁边“啧”了一声，像是对西莉娅的废话到很不耐烦。阿尔瓦夫人则眸光闪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别人还一无所觉的东西。

“来自‘无尽之海’的呼唤？”克里斯抬眸对上西莉娅的睛，“你确定你没听错？”

“您希望呢？”西莉娅的动作使克里斯弯腰来，俯视着她邃的蓝睛。

克里斯顿了顿，只当没听见西莉娅的这句调戏，转而示意米歇尔门聊。米歇尔瞥了西莉娅一，毫不犹豫地跟上了克里斯和阿尔瓦夫人。

西莉娅盯着克里斯的眸，沉默良久，忽而将话题偏到了一个无关的方向：“这不是您本来的样吧？”

西莉娅抬起指，在半空中打了两个圈。克里斯会意，顺着她的意思调动法术力量，将掩盖瞳与发的幻术撤去。西莉娅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再次睁，才轻叹了声：“难怪连您的皇嫂都觊觎您呢。还是您原本的发与瞳衬您，显得您格外英俊。”

“如果你骗她的话，那个叫利亚姆·亚伯拉罕的家伙，‘葬歌’的‘先知’，他一定会提醒妈妈的。他很聪明，对你也绝没有你想的那么忠心。”西莉娅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