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碰头(2/2)

“终于正题了是吗？”吉丽安娜迅速调整状态，从大衣袋里摸一张折叠过的小纸条递给克里斯，“这是一些常驻比特兰的野法师给我留的联系地址，但因为距离上次见到他们已经过去了很久，我也不确定这个地址现在是否仍然有效。”

“好吧，合理。”克里斯没话说了。

米歇尔冷哼一声将短刀重新|鞘中。

见其他人也将目光转向自己，吉丽安娜垂眸解释：“这是最靠谱的一条线索。据当时来调查贝尔教授的那位先生说，本地的野法师们大都互相认识，谁要去接什么委托总会互相通知一声，避免有人白跑一趟浪费时间力的况。大概是因为这个吧，当时常驻比特兰的野法师就来了这么一组，其他的调查队伍里基本都是临时起意过来碰碰运气的外地法师。”

“好吧，我理解，”吉丽安娜善解人意地，“那我就不影响您的调查了。我在学院里还有一些工作需要理，看样您也认识杰拉德先生，不需要我留来这个中间人，我先走了？”

克里斯接过纸条打开，并没有从上面检查什么不正常的法术痕迹。凑近来看的阿贝尔皱了眉，抬追问吉丽安娜：“只有这么一条线索吗？”

狡猾的作家还想狡辩，但吉丽安娜已经甩开他离开了书店，只留一个堪称冷艳的背影。对此，斐瑞本人评：“唉，搞学术的和搞法术的都难追啊。”

“我作证，的确有这么回事。”斐瑞难得公地给克里斯帮了句腔。

搞法术且“难追”的人瞥他一，以冷笑作为回应。

吗？”

阿贝尔这才放开克里斯的肩膀。然而一秒，斐瑞却忽然察觉到米歇尔和伊利亚对他和阿贝尔的区别对待：“为什么我碰卢卡斯一你们就那么大反应，阿贝尔动手动脚你们又不为所动了？”

“说得好像您什么时候约过我似的，”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才认识斐瑞，吉丽安娜差就信了这家伙的鬼话，“而且我离场了不是还有德里安先生和梅尔维尔先生吗？我看您对他们的，别摆一副我走了您会伤心绝的表，我看您转就能把为我组织的言巧语奉送给别人。你们这些狡猾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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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并且很激您的尊重，”克里斯抱着手臂睨他一，“所以我也很少刻意隐瞒您什么。我欠了杰拉德先生一人，对赫斯特·贝尔的调查也与此有关，您完全可以直接询问他。”当着吉丽安娜的面，克里斯没有暴赫德森的存在，料想阿贝尔也不会傻到对“赫德森爵”只是个假份的事实毫不知。毕竟当初赫德森可是靠乔斯特王的关系请动的阿贝尔。

克里斯等人向吉丽安娜了别。斐瑞夸张地吻了吻吉丽安娜手背上的空气，一副遗憾的架势：“好不容易才约到您的闲暇时间，您这就要走了吗？真是令人伤心，明明难得才能跟您这样的人约会。”

一直在观察局势的阿贝尔微敛眸，毫无征兆地勾住克里斯的肩膀：“加你们的队伍以来，我似乎很少向你提问。我想你们总有自己的小秘密，只要不威胁到苏门大陆的公共安全，我尊重你们的隐私权利。但是涉及到法术罪犯赫斯特·贝尔的案件，我不得不多嘴一句——你们查他什么？”

克里斯顿了一：“诚实而言，我不知。”吉丽安娜显然想从他嘴里听到赫斯特·贝尔不是凶手的答案，但在真正找到赫斯特当年有罪或是无罪的证据之前，克里斯不想太早无凭无据的猜测。

“这样啊，”克里斯将纸条重新折叠好上衣袋，“谢您的帮助，我们先去上面的地址碰碰运气吧。”

斐瑞挑了眉，直起想反驳吉丽安娜两句，但克里斯终于找到机会打断了这场已经越来越发散的闲聊：“我们今天的主题不应该是赫斯特·贝尔的那起案件吗？哦还有，我昨天向吉丽安娜女士索要那些从前来调查过这起案件的野法师的联系方式，您承诺我会回去找找看，今天给我答复。”

正在组织语言准备把话题拉回正途的克里斯顿了一，米歇尔、伊利亚和阿贝尔三人则对斐瑞投以相似度极的古怪神。一旁的吉丽安娜“好心”地对这神注解：“也许您应该注意一自己的名声了，杰拉德先生。”

“别总是对人怀着十分的防备，这会令一些真正想要靠近你的人伤心的。”斐瑞绕着克里斯转过半圈，抬手搭住克里斯的肩膀。于是一秒，米歇尔的短刃便寒气森森地现在他面前。这让斐瑞动作一顿，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呃，好吧，我不碰他还不行吗？”

吉丽安娜微笑着摇摇：“我并没有帮到您多少，老实说，如果您能查清贝尔教授当年那起案件的真相，反而是我要谢您了。虽然我跟贝尔教授不算相熟，但我有位学曾跟随贝尔教授过研究。贝尔教授当年的事严重影响到了她后来的事业发展，迫使她不得不放弃理想，起了她最不愿意的职业。如果贝尔教授的罪名能被推翻，或许她心里也会好过一。您觉得贝尔教授是那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