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怀疑(2/4)

放那只在心描绘完圣徽形状的右手后，牧首重新睁开睛，看向陷沉默的克里斯：“还有别的问题想问吗？”

“理由。”克里斯顺着牧首的动作阖眸。他听到隔传来若有若无的唱声，似乎有人在抑扬顿挫地念诵坎因教的圣典教义。

牧首轻哼：“所以，凭你见他的那一面，会有无数人怀疑到你上的。我知你不想惹麻烦，恰巧我们也不想理麻烦，所以为了我们双方好，你尽快离开比特兰吧。本月末我也会启程离开比特兰，前往尼奥尔索思朝圣，我们个月月初在威特拉夫东林区的多隆镇见怎么样？”

“珀西将军死了，”牧首直言不讳，“我们的政府或许会动一段时间。”

“他真死了？”克里斯猛地睁开，本能想要起，又被牧首以赐福的动作了回去，“我见过他，他是个很有城府的老狐狸。”

“当然不。”本地牧首满意地朝克里斯行了个先前弗恩朝司祭行的礼，念“愿‘圣山之音’常在你左右，愿女神庇佑你健康、平安”。

本地牧首沉默了一。他知，克里斯所说的同伴并不只是伊利亚，还有此前弗恩见过的“葬歌”成员米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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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因为那个，”在这件事上，本地牧首倒是坦诚得不像话，“除却涉及到王室纷争，政府施压的可能以外，还有一件是关于‘旧日神殿’的事。照我们原本的计划，他们应该还有后手，赫斯特边那名禁忌法师也只是个饵，可现在那名禁忌法师被‘旧日神殿’放弃了，我们怀疑这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你留在比特兰，纷争就不会离开比特兰，不方便我们调查个中。”

克里斯站了起来：“我知了。我会在三天从比特兰城区消失，三天时间准备，这不过分吧？”克里斯原本也不打算在比特兰常住，只是没想到离开的决定来得这么仓促。但牧首说得对，现在“旧日神殿”的人盯上他了，他在比特兰继续待去，对他自己和比特兰城区的居民都不好。

像是猜到了克里斯的想法，本地牧首叹息着撇开视线，主动转移起话题：“那就坐吧，聊聊我想聊的事。”

克里斯受着传来的神圣气息，微一挑眉，半真半假地叹气：“这么着急赶我走啊。不过也是，毕竟我在那些神秘预言里是灾难的散播者，比特兰这一系列事件也的确是在我来之后才发生的。”

克里斯顿了顿，缓步坐到本地牧首面前。但本地牧首并未随他一起坐定，而是把手里的圣典翻开平铺在他底，而俯首抚上他：“大王殿和二王殿的争斗，像我们这取得世俗供奉却被勒令远离世俗的人不应当参与。那位拿住了你的把柄，让你被迫欠了他三件事，这或许也是某命运所指引的必然。目前看来，拉隆纳多的形势并未因为你们的介往糟糕的方向发展，我就当不知你们和大王的易。但接来这段时间，你们不能再跟大王联系了。”

“没有了。”毕竟就算问了牧首也不一定愿意回答。

尼奥尔索思是威特拉夫西北海岸上的一座半岛，与纳卡群岛隔海相望。而多隆镇克里斯还没听说过，应该是威特拉夫国的一个小地名。

“这就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事了，”牧首决定把问题丢回给克里斯，“你自己决断。”

克里斯绪莫名地瞥他一，侧从弗恩旁边的小门去了。弗恩低躲过克里斯的视线，旋即回眸跟本地牧首四目相对。年的牧首轻轻叹了气，冲他“去吧”的手势。弗恩默然，想起此前牧首代他的那句“我走以后，比特兰分会的一应事务都由你全权负责”

“可以，”克里斯睁开睛，偏让本地牧首的右手落空，“但我的同伴怎么办？你们的圣堂允许我带他们一起前往尼奥尔索思吗？”

怀疑当的平静就是某狂风暴雨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