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虚假的女神(2/2)

伊利亚犹疑地眯了眸：“以你的立场，不应该向我密到这程度。牧首先生，你不会是故意给我，引我去安德蒙德调查的吧？”

“怎么会呢？”牧首的笑容依旧温和，甚至称得上慈祥，“我给你的绝大多数消息，只要你有心调查，都能从外界打听到。至于跟‘海神’石碑有关的报……那是我们的易容。坑骗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圣山拜礼会和坎因教世俗教会也不能从中获利。你的实力足够大，又跟我们没有利益冲突，我们为什么要主动得罪你？”

灵魂的本能让伊利亚几战栗，但他忍住了这恐惧，只是恭敬地垂着眸，倾听来自虚空之外的神谕。

“我说错了，”牧首当即改，“你想跟谁商量、想怎么商量都可以。”

“没事了……”牧首想再客一句“你好好休息”，却被伊利亚骤然关门的动作惊得微微一颤。短暂的凝滞后，他有些语地看了看面前闭的门扉，右手抬起又放，终于还是没重新把门敲开的动作。

伊利亚冷冷瞥他一。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伊利亚更不尊敬前辈的人吗？虽然他是圣山拜礼会的牧首，伊利亚从前效忠的对象是救赎审判廷……但不怎么说，他的年龄和资历也摆在这里了，这家伙对他说话还一都不客气。太没礼貌了。

可惜这位牧首先生不知伊利亚对待罗莎琳德的态度，否则，他一定会比现在还要彩的表。

伊利亚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的位置我不清楚，”牧首停顿了一，像是在迟疑把圣山拜礼会的秘密透给伊利亚是不是不太好，“我只知它被圣堂的人带走了，或许被存放在安息之所。”

屋的伊利亚坐到床沿上，淡淡瞥了闭的门扉，并未更多的反应。他当然知本地牧首会觉得自己没礼貌、教养不好，但他不在乎。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没有人能当着他的面对他指责，这就够了。

“这不是你私人的事吗？还要跟他商量？”

“安息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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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来想请假，后来想想还是在路上挤碎片时间写了改吧，于是又撤回一个请假条。（）

窗帘的影投到地板上，伊利亚拖自己用置法术准备的一系列仪式材料。房间里的气息毫无征兆地变得起来，他周的空间瞬间被一奇异的力量割裂开来。意识到领地禁制已然成型，伊利亚拾起手边的仪式材料，从容来到木桌前。形制古怪的仪式法阵在他手底缓缓成型，伊利亚打了个响指，用最基础的不定向法术燃香薰蜡烛。

他说：“万界之隙的主宰，永生于暗渊的梦中人，存不灭的终末之‘诅咒’……你最虔诚的代行者祈求你的降临。”

伊利亚掌心的烛光飞速动了两，房间里的光影仿佛凝为实质，转瞬间便以一诡异的姿态动起来。伊利亚眸光微闪，不受控制地跪倒去。一刻，难以名状的冷降临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伊利亚抬无果，被一似有若无的重量压住了脑袋——像是有什么无形的非人之住了他的。

“在西里尔平原南，早前我们的圣堂被设立在西里尔平原南一座叫安德蒙德的小镇，圣山拜礼会数百年的传承都汇集在安德蒙德。只是几十年前，圣堂突然决定将圣山拜礼会的中心也转移到圣地尼奥尔索思，安德蒙德的圣堂神庙才降级为普通神庙。只是那里的看守依旧森严，因为安息之所依旧在安德蒙德，并未被转移至尼奥尔索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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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静默后，微弱的烛光毫无征兆地熄灭，那诡谲的冷骤然消失，伊利亚心神一松，绪莫名地皱起眉：“虚假的女神吗……”

这家伙倒是聪明，光也毒辣。伊利亚耷拉，语气重又变得兴致缺缺：“你说的这些事我大概都已经知了，不过那块石碑上的文字说不定会有价值。现在那块石碑在哪？”

地垂眸，“我知那些神话传说中有一个叫‘暗渊’的东西存在就够了。求知越旺盛的法师，越是活不，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像那位克里斯·卡斯利亚小先生一样幸运，有奇遇或是时时受神明庇佑，有底气去对那些超越自层次的东西刨问底的。即使到了圣山拜礼会驻西里尔平原教区的牧首的位置，我也知我在那些东西面前只是个小人。”

“好吧，”伊利亚勉被他说服了，“等我找个时间跟克里斯商量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