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调和(2/2)

“我觉得还没到那地步。”

纳的书信？克里斯回忆起自己在柏利联合王国境向纳提的要求，微微绷起指尖：“我知了，我这边上聊完。”

“哦，”克里斯意味不明地拉语调，缓步来到那把空闲的座椅背后，“可在我看来，我们昨天的实在称不上愉快。我留来只是为了收取此前比特兰禁忌法师一事的报酬，没有多余的力陪诸位讨论时疫和‘旧日神殿’的事。”

本森眸光微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当即闭上嘴。

克里斯佯装没发现洛缪的偷瞄，两人就这样沉默着来到了此前的会议房间。但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房间里多了一张圆桌，四把座椅。黑发海曼、蓝眸阿芙拉和宽本森三人正一人占着一把椅，神莫测地等待着他。

“应该没问题。”克里斯知他指的是自己的神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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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助？”克里斯被他嚣张的用词逗笑了，“那您未免有太瞧得起自己，也太瞧得起你们圣山拜礼会了。‘盗火者’的前可是跟圣山拜礼会同为四大官方法术组织之一的救赎审判廷，不是什么需要在官方法术组织面前伏低小的野法师小团。我们愿意派人来北苏门洲支援圣山拜礼会，是因为我们经历过‘尸瘟’疫的折磨，知‘尸瘟’有多么可怕，本着人主义神，我们不希望北苏门洲的民众也经历一遍那样的苦难。‘盗火者’没有主动要求报酬，不代表诸位可以将新洲人的帮助视作理所当然。”

克里斯重新关门，转跟米歇尔四目相对。米歇尔只是抬手，示意他要什么就去：“你不用我，这群小法师还没能力把我怎么样，我想他们上那几位大人应该不会冒着得罪你的风险专门派人来对付我。唯一的问题是……你自己的状况撑得住吗？”

本森和阿芙拉的态度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圣堂如果足够尊重他这个“盗火者”的教宗，就不该当着他的面言语挤兑米歇尔。米歇尔是跟他一起上的山，这些人不给米歇尔面，就是不给他面。从跪拜上山，到洛缪等人拦住他和米歇尔，再到本森和阿芙拉当面质疑米歇尔的立场……克里斯很难不怀疑这些人是故意的。

海曼懒散地撑着，满脸困倦，齐肩的黑发垂坠在腕间，显得他的面格外苍白，近乎病态。

被海曼唤作阿芙拉的蓝眸女士正襟危坐，一派严肃，而名叫本森的宽男士则盯着克里斯，目光锐利得像是在审视罪犯。

宽的本森面僵了一瞬间：“什么意思，你不是来协助我们治疫的吗？女神的神谕明明就……”

见气氛又有要陷凝滞的征兆，阿芙拉赶忙开缓和：“我们当然激‘盗火者’的援助，并没有将其视作理所当然。冕误会了，本森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拉隆纳多话说得不好，有时候会现一些相近词语误用的况。”

克里斯有些好笑地理了理自己凌的发，简单收拾过仪容，便门示意洛缪带路。洛缪显然是听到了米歇尔放的狠话，一边前一边还时不时回，看看米歇尔所在的修行室，又看看走在他旁边的克里斯。

克里斯从容不迫地目送洛缪的背影消失，又将房间的摆设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才慢吞吞抬脚：“三位今天这副架势真是隆重得吓人，我都不敢门了。”

克里斯怀疑他一夜没睡。

走的画面，洛缪今天的态度比昨天恭敬了很多，甚至可以用低眉顺来形容：“海曼大人想见您，另外阿芙拉大人和本森大人也在，他们想跟您聊聊治疫的事，还有那位‘盗火者’首席纳·劳斯前些天发来的一封书信。”

洛缪将他带到门，便逃命似的离开了。

“呃，对，”收到阿芙拉的，本森的大脑飞快运转，“我们在古尔卡神庙群里说拉隆纳多话的时间不多。尼奥尔索思毕竟是威特拉夫的领土。”

“那你去吧，”米歇尔抱起手臂倚在墙角，“有什么问题随时通知我。带你毫发无损地逃古尔卡神庙群我不到，但跟这些官方法师同归于尽，把他们的山夷为平地，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后半句话他刻意提了音量，像是在说给洛缪听。

“那我在外面等您。”洛缪也算识趣，没有多问克里斯和米歇尔昨晚待在一间屋里的缘由。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本森和海曼率先开，阿芙拉只能自己接过克里斯的话：“昨天冕来得突然，我们没有准备，也不好临时中断会议，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展开详谈。今天难得大家都有空，我们就想跟您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