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灰白贤者(2/2)

接收到怀特求救的目光，克里斯叹了气，主动上前将三人隔开：“洛缪先生，你们这样会吓到我的朋友。”

“灰白贤者？”克里斯瞥了一乖乖站在旁边的怀特，“好难听的衔。有什么特殊义吗？”

他想过这些圣堂法师常年被关在古尔卡神庙群可能会生活得比较压抑，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没见识。如果卡特琳娜在这里，她一定会罚他们再把圣堂的规章和禁令抄写五十遍的。不过圣堂的禁令里有不准抢夺他人这一条吗……呃，不会没有吧？

“那家伙在睡觉，我都懒得叫他，他最近真是嗜睡得不得了，”听克里斯主动问起威廉，怀特当即哼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我怎么选了这么个懒虫旅伴！旅游的心都被他败坏了。哦对了，这些是尼奥尔索思碑最好的特小吃，我还没有碰过，你要尝尝吗？”说到最后一句，怀特举了举手里的碗。

克里斯不动声地挑眉：“它只是一个衔？就没有什么别的特殊意义？”

“怀特先生，”克里斯记得这家伙前两天还在叫自己卢卡斯，“您在逛街？威廉先生呢？”

怀特不知该什么反应，只能惊恐又迷茫地看向克里斯。克里斯张了张嘴，好半晌都没能组织语言，只得轻咳一声，假装刚刚的抢事件没发生过：“这两位是圣山拜礼会的圣堂法师。”

好在洛缪和另一名圣堂法师只新鲜了一会就回过神来，放了那只可怜的小碗。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不得，洛缪轻咳一声，十分作地冲怀特行了个圣堂法师的礼，又坎因教的祈祷手势：“你好，我叫洛缪。”

怀特看了克里斯一：“也没有，我们每天都要为钱的事发愁。”

“野法师，”洛缪的睛亮了一，“我听说过，各地分会经常会雇佣野法师们完成一些跨教区的追捕任务。圣堂法师们都说野法师的生活可自由了，你们岂不是每天都在旅游！”

克里斯这句“难听”的评价惊得洛缪和另一名圣堂法师眉皱。但短暂的沉默后，他们竟然也没有反驳克里斯的狂言，洛缪咽了咽，沉声解释“灰白贤者”这一称号的来由：“也不能说是有什么特殊的义吧，只是圣堂有这么个规矩。每一代的圣堂圣者里，都会有这样一位‘贤者’。上一代贤者叫黄铜贤者，那个衔比灰白贤者还难听呢。”

克里斯顿了一，意识想要拒绝，却被两忽然扑过来的黑影打断了。洛缪和另一名圣堂法师一左一右地夹住怀特，三两便将他碗里的特小吃品鉴一空。怀特茫然回神，手上一轻——洛缪已经拿走了他那只木碗，正平举在前对着光端详。

“噢抱歉抱歉，我们太激动了，”洛缪闻言立即红了耳朵，尴尬地挠挠，“像我们这圣堂法师，从被测法术天赋的那一刻开始，就要一直待在古尔卡神庙群接受教导，跟随前辈们修行，平时本没有山的机会。”

另一名圣堂法师见状，也学着洛缪的动作向怀特了自我介绍。

“哎！”听克里斯提起海曼的名字，洛缪当即吓得一，“那可是海曼大人！圣堂的灰白贤者！他跟其他人能一样吗？而且圣者大人们跟都祭要首大人们的工作范围本就不一样。”

“是吗？”克里斯皱了眉，“可我看你们这次的朝圣日准备，不是有圣堂成员山接应各地分会的都祭或牧首吗？”

站在怀特左手边的圣堂法师叹了气：“也不是每一位都祭大人或牧首大人都需要接应的，而且此类接应工作，一般由各位都祭要首大人亲自执行。我们这普通圣堂法师，严格来讲，在获得正式的升迁之前都是不被允许离开古尔卡神庙群的。这次卡特琳娜大人能破例放我们来保护您，只是因为各位都祭要首大人们最近实在太忙，不空。不然的话，现在站在您边的应该是卡特琳娜大人本人。”

“这也是在尼奥尔索思买的吗？为什么我没有见过？哇，居然还有这么的雕！”另一名圣堂法师比洛缪略矮一，只能踮着脚打量那只木碗。

克里斯绪莫名地抱起手臂：“可我看你们的海曼大人闲的。”

“这谁知呢？”跟洛缪一起来的那名圣堂法师摊手，“或许海曼大人自己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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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碗里盛满了各式各样的节日小吃，显然是在逛街途中偶然看到他，便无意识喊了他的假名。

怀特收回那只已经空掉的木碗，将右手抵于前，弯腰去：“我叫怀特，是一名野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