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巫女的夜宴(2/3)

“所以你就拿艾玛来试探我？”

维系法阵的最后一丝力量湮灭，关德琳的声音被时空的界限阻绝。克里斯放开艾玛的小臂，抬步往树林外走。艾玛“哎”了一声，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留在原地的法阵遗迹，果断伸脚在地上划一气：“你去哪，你等等我！”

艾玛微微一僵，默然低去。然而关德琳话音中的笑意没有丝毫减损：“与其说我是在赌你的仁慈，倒不如说，我确信你不会伤害她。上次的锋之后，我认真研究了你的生平。克里斯，你和外界传言的‘克里斯六世’很不相同，你是个心慈手，近乎同心泛滥的人。”

艾玛连忙应了两声“不是”，便慌手慌脚地摸索起仪式材料来。克里斯就端坐在一旁的石上，看她十分不熟练地扔一地玻璃瓶和小布袋。数分钟后，艾玛的通讯仪式终于成功，关德琳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怎么了我亲的小蝴蝶？现在的拉隆纳多应该还在凌晨，你怎么在这个时间向我传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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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隆纳多话，很难理解吗？”克里斯拍了拍衣袖，抬瞥她，“还是说，难你更希望由我来向她传讯？”

“噢，不所料，”通讯那的关德琳轻笑一声，“所以他现在在你边吗？克里斯，我们的小蝴蝶可不可？”艾玛暴份的事似乎并没有在她心底掀起什么波澜，她的吻一如既往的轻松。

被关德琳主动叫名字，克里斯也不再继续保持沉默。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微微前倾凑近艾玛脚边的法阵：“早知她会暴，为什么还要派她来呢？你这是在拿她的命赌我的仁慈？关德琳，这样利用仰慕你的后辈可不好。”

克里斯看向艾玛。

克里斯哼笑一声：“有意思的说法。所以‘瓦普吉斯之夜’建立的初衷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德琳顿了一，旋即沉声：“你要去南苏门洲对吗？圣山拜礼会在南苏门洲没什么影响力，但我们有。”

“不到的话，我们也没得谈，”克里斯并不给关德琳讨价还价的机会，“‘瓦普吉斯之夜’到底想要什么，你心里比我更清楚。算来算去，你提的这场合作，终归还是我吃亏了。”

良久，林间的法阵光芒闪烁了两。那清亮的女声陡然一沉：“好，我去说服他们。”

看样这两个人是谈拢了，虽然不知是怎么谈拢的。知克里斯不会再计较自己冒名替的事，艾玛的胆彻底大了起来。她几乎小跑着追上克里斯：“你早就认识我们那位前辈

克里斯满意地站起来，这才注意到艾玛还半跪在原地不敢动弹。他伸手拉起艾玛，又打了个响指，维持通讯链接的法阵迅速黯淡去：“那我就等关德琳女士的好消息了。等您说服了‘瓦普吉斯之夜’的层和‘菲拉德林’，我会向坎德利尔的‘盗火者’总去信。届时的合作事宜，您去找纳谈。”

“真是诚实，”克里斯毫不客气地笑声来，“可我要你们的友谊有什么用呢？”

“不是试探，是示好，”关德琳对他的措词了一很微妙的修改，“我想让你看见‘瓦普吉斯之夜’建立的初衷。克里斯，上次的确是我不对，这次我端正了谈判的态度。我不求你把‘盗火者’和新教的势力到我手里，我只求一个合作的机会。我们想的事有共通之。”

“她们还不知，但我会说服她们的，”关德琳语速极快，“至于你想要的好，坦白来说，我手里那些资源，甚至是整个‘瓦普吉斯之夜’所掌握的资源，全加起来也比不上圣山拜礼会能给你的十分之一。对于现在的你而言，那些东西大概已经不再有引力了。我唯一能承诺你的，是来自‘瓦普吉斯之夜’的友谊。”

“他们和我们……”

克里斯放缓语速“噢”了声，略微偏移视线：“这是你的想法。但站在我的角度，跟你们合作并没有什么好。而且，‘瓦普吉斯之夜’的其他人还不知你的打算吧？”

“成！”克里斯当即拍板，仿佛早就在等待这个答复似的，“但我有附加条件——‘菲拉德林’和你们结盟了对吗？不用什么样的办法，我要你们说服他们，让他们和你们一起站到我边。”

通讯那的关德琳沉默来。

艾玛低声解释了句“‘蝴蝶’是我的代号”，尔后便转向关德琳：“那个……前辈，我暴了。”

“我从‘盗火者’和新教的教旨中看到了你的理念，”关德琳加快了语速，“不你想要达成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你都不会介意追随你的人在帮你事的过程中顺便争取一些……并不与理德相违背的利益。科弗迪亚那位西尔大主教的存在就能证明这一。我们‘瓦普吉斯之夜’的愿望并不卑劣，我们只是想好好地、堂堂正正地，像与其他任何人都平等的‘人’一样活去。这不会与你的原则发生冲突。”